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第43节(第2/3页)


    “你去拿?”

    “你想叫猫去拿?”

    “那还是三爷去拿吧。”

    柳砚莺隔着烛火看他,脸颊被火光照得热热的,一时间心上也暖和起来。

    “在床下的樟木箱里。”她不怕差使他,只突然想起什么,“别翻里面的东西,只能拿最上面的那个小匣子。”

    路景延紧紧衣袍推门便走进了暴雨如注的夜里,柳砚莺注意到他还没答应自己,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又朝外边喊了声,“不许看里面的东西!”

    这下路景延本不想看都生出几分好奇,他去到柳砚莺的屋里将箱子拖出来,拿出最高处的匣子,余光就看到了一套书册。

    真不是他想看,而是那套册子就码放在最上面。

    《素女经》、《玄女经》、《玉房秘诀》……

    那套书看着九成新,该是新买不久,路景延蹲在她床架子边上端着木匣直发笑,明白过来她这段时间的诸多做法都是现学现卖。

    原来狐仙修炼,也是要看书的啊。

    他拿着匣子回去,柳砚莺心情复杂地接过,跑到屏风后边稍作整理。

    等她走出来,就见路景延正拿巾子擦拭床上血迹。

    他道:“来睡吧,这下不会蹭到衣服了。”

    柳砚莺磨蹭过去,看他面上表情自然,心道他该是没看到箱子里的其他东西,旋即钻进被窝面朝里背对着他。耳听边上迟迟没有动静,她转身掀起半边眼皮好奇地找寻路景延的身影。

    结果就见路景延靠坐床沿瞧着她笑,他笑与不笑是两个人,不笑是她平日里熟悉的路景延,一笑就叫她警惕他憋着什么坏。

    柳砚莺被瞧得发毛也不移开眼睛,只是和他对望,像是没什么真的能令她生怯。

    “还不熄灯吗?”她轻声问。

    “就熄了。”路景延吹熄了那灯,声音在一片漆黑中更显清晰,他就侧躺在她身后,“下回再敲我门,可以带着你的书来,莺莺竟不知道我也是个好学的人?”

    柳砚莺“腾”地红了脸,将被子拉过头顶。

    五更天时路景延就起了,柳砚莺醒过来只觉自己才睡了没多久,睡眼惺忪支起身子,他已经站在了四四方方的晨曦里,穿戴整齐扣上护腕铜扣,正欲推门离开。

    “…三爷怎么这么早。”

    “你睡吧。”

    他一穿上军服,整个人说不清道不明都透着种常人难及的气度。

    柳砚莺没想到他清晨就有公务在身,昨晚还有闲心陪她将一出闹剧演到深夜。她觉得还是不说话了,只侧躺着目送他推门离开。

    路景延的确有要务在身,他得趁天不亮带人将那帮“吐蕃商队”一网成擒。

    所有在京城活动的胡商,手上一定持有由过所关关审批的通关文牒。路景延已派人查过,京城近三月来的吐蕃商队仅有五支,全都登记在册,而这帮人的人数和货物全都对不上号。

    这帮人多半是跟着使节队伍进的大邺,分头入京。

    既然他们不是商人,那么会是什么身份?

    路景延抵达庆王府,简单商议过后,单独带人查抄了“商队”所在客舍。他们层层封锁将“商队”包抄围堵,有人翻窗逃跑,路景延将人拦下,那人一抬首,草原鹰隼的眼眸直直切入路景延回忆深处——

    此人是后来的吐蕃军将领,贡布。

    前世路景延和李璧就是受他军队围困,在山谷耗尽粮草等待援军,最终路景延伤势感染死亡,而李璧后来也没有获救。

    西北恶劣气候下的追击战选择不了天气地形,胜负就都押在了阵法上。可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常胜将军,决定一场战役成败的更不仅仅是阵前谋略,那一战,天时和地利都没有站在他们那边。

    看着贡布这样被抓,路景延没有任何擒获敌首的快感,只觉得世事荒谬无常。因为前世也是真实的,战争和死亡都曾降临,已经发生的永远无法逆转。

    他甚至怀疑昨晚和现在都只是一个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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