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第36节(第2/3页)

在刹那间烟消云散,转而占据他神经的情绪是一种不过如此的轻蔑。

    原来是这样啊。

    就算他不来,她也不会为难,睡一觉得五十两,还能和路承业就此划清界限。

    思及此,路景延怒火中烧,一把将床帐拉开。

    却见柳砚莺浑身不对劲地蹲在床角,两眼迷离,用力掐着小腿。

    她见来人是他,一瞬间呆愣原地,仰脸看着他就像看着救苦救难身高三丈的神明,而后飞扑进他怀里,蹭了路景延一肩膀的眼泪。

    柳砚莺失声痛哭,她吓得就快死过去了。

    药效来得很慢也很凶猛,那死老太婆给她灌得多了,刚才的两个时辰里她从浑身冰冷到满身燥热,时而心悸时而呼吸不畅,几度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

    她知道路承业会来,用混沌的脑子想了十几种对策,最终选择智取,路承业她了解,今次不是他的作风,多半受人蛊惑,她放低姿态没准还有活路。

    若以一刀两断为威胁,路承业不会花五十两与她春宵一度。

    正欲对救星哭诉,冰冷大手揪着她后脖颈保持了一段距离。

    路景延凝视她道:“见是我,便调转攻势改博取同情了?”

    柳砚莺一下噎住,浑浊的思绪不容她思考,只觉心跳越来越快,眼前飘来雪花,未等多说一句,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路景延错愕之余伸手摸上她颈侧肌肤,竟热得骇人,赶紧将人打横抱起,疾步走出厢房。

    此时外间哪还有路承业的影子,前院角落里,那对老夫妻瑟瑟发抖,路景延腾不出手,踢翻院内石凳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

    老妇吓得大叫一声,“吃,吃了药,只是吃了点迷情的药……”

    路景延这才愕然看向怀里绯红的脸,来不及多想,叫属下押解了这对老夫妻,抱柳砚莺上马回到府邸。

    瑞麟迎上来见这景象吓得半死,这看着像极了柳砚莺已遭遇不测,而自己失职没有看顾好她,难辞其咎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路景延板着脸吩咐:“打一盆井水送到我屋里。”

    “井水?这时节的井水可——”

    “还不快去!”

    “是是是是。”

    路景延疾步将柳砚莺送入屋内,将人平放在床,此时的柳砚莺已有转醒迹象,却只懂得嘤嘤呓语,两只眼睛朦朦胧胧四下游移无处落脚。

    “热…”她说着拂开前襟,扭动着想解开闷热的束胸。

    “住手。”

    路景延开口沙哑,别开脸去走到外间催促瑞麟,瑞麟恰好端着铜盆毛巾赶来,被路景延接过去,拒之门外,“把门守好,别让云真过来。”

    瑞麟一怔,“您一走,四小姐就跑到郡王府去了。”

    也好,省得多事。

    路景延关上门,再行至床边又是另一番光景。柳砚莺已满身潮红,费劲将束胸扯得松松垮垮,白布条半遮半掩,与肤色粉白相间。

    路景延就是闭眼不看,那画面也牢牢烙印脑中,挥之不去。

    他行动不便,此时卸下笨重甲胄,任劳任怨打湿毛巾从她脸侧擦起,这点沁凉像是她行走沙漠的甘霖,捧着他的手背就是不愿撒手。

    柳砚莺睁眼呢喃,路景延听不清,迟钝弯下腰去。

    “我要…要……”

    路景延喉结滚动低沉问:“药?你要解药?”

    她闭上眼痛苦地摇摇头,伸手攀着他两肩,使出浑身解数用嘴唇够上他眉眼,说话间轻轻扫过他眼睫。

    “我要……你。”

    屋子里霎时静得连掉下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路景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听见衣料的窸窣声,唇齿交锋的撕磨声,他思绪跟不上动作,待回神已与她纠缠在了一处。

    这和梦中是截然不同的感受,说来可笑,二者之间哪来的可比性。

    幻梦皆是想象,想象总是完美,她却比他想象中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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