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第30节(第2/3页)

    他这才察觉在和柳砚莺的较量里,接近是她,抽身也是她,他自始至终都是那个被降服的人。

    而她对他的所有服从,不过是出于地位的差距。

    没了那纸身契,他于她而言,还剩什么?

    柳砚莺失去主张地匍匐在路景延胸前,路景延的思绪又何尝清晰,他见了她便三魂丢了七魄,往日的所有冷静都会被她眼神煮沸。

    不待多想便抬起她下巴亲吻,他很喜欢吻她,口腔里的你追我赶不像反抗,反而类似调.情,只是柳砚莺这一次木然许多,不躲避也不反抗,甚至连眼睛都忘了闭。

    他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而后亲吻向下。

    柳砚莺毫无反应,偏着脑袋怔怔愣愣在想这是怎么一回事,等那手自她前襟探进去,她才仓皇回神将他手掌抓住。

    她问:“庆王托的人,就是你?”

    路景延自她颈间抬起头来,脖子有些酸,呼吸也稍显急促,他仰头靠上椅背,抽出手来五指在桌面轻轻敲击。

    过了会儿,才道:“你还记得我说过前世我死在前线,临死我让我的上峰烹我为食吗?那天我没有告诉你,我的上峰就是庆王。”

    柳砚莺怔愣着,似乎懂了,又没有懂得透彻。

    前世李璧是和他出生入死的上峰,这跟今生又有何关联?

    路景延笑问:“不明白?”

    柳砚莺皱眉摇了摇头。

    路景延将那日春狩的前因后果说给了她,包括李璧的重生,也不怕她四处宣扬,毕竟这种话说出去要么被当成傻子,要么被当成疯子。

    若非他们也是重生而来,打死也不会相信这种事。

    柳砚莺瞠目结舌,脑袋一团乱麻,唯有一个念头最最清晰,那就是这辈子再不多管闲事。

    她看向路景延胸口,那儿放着她的身契,她没别条路可走了。

    柳砚莺冷静下来,闭了闭眼,再睁开显得清明许多,为自己辩解:“是庆王问我想要什么赏赐的。”

    路景延应了声,“我知道。”

    她见他不算生气,酝酿片刻,软声说道:“我那么害怕,想出府也是情有可原。”

    路景延明知故问:“你怕什么?”

    “我怕您呀。”

    “你蓄意接近我的时候,可不像害怕的样子。”路景延顿了顿,睨她,“还有,你每次要和我耍心眼就会管我叫‘您’。”

    柳砚莺脸都快笑僵,“哪儿的话…咱们不提那件事了好吗?”

    路景延往椅背一靠,眉梢微扬说道:“可我看到你就不由自主会想起这件事。”

    柳砚莺嗫嚅:“那是因为它才过去不久…”

    路景延真像在为她出主意一般,“我有个办法,可以让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快点过去。”

    “什么办法?”

    “你少作点妖,多让我高兴。”

    柳砚莺讪笑着两手搭上路景延的肩膀,揉捏两下,“三爷这几天不高兴吗?”

    路景延坦然受之,故意道:“本来还是高兴的,但庆王找到我要身契的时候——”

    不等他说完,柳砚莺飞快接话:“我明白了,那…您要是高兴了,是不是就能把身契给我?毕…毕竟那也是庆王所托,您说对不对?”

    路景延稍显不悦地蹙了蹙眉毛,“现在就跟我提条件,是不是太早?”

    现下无非是他怎么说,她就只能怎么做罢了。

    柳砚莺扯出个笑容,“那,总得给我点盼头吧。”

    路景延问:“你的盼头就是身契?”

    不然呢?

    她还能在他身上盼点什么?柳砚莺嘻嘻笑着,心里问候路景延八百遍。

    “那三爷要是想娶我,我当然是愿意的呀。”

    柳砚莺自认是在膈应他,话毕没留意路景延眼光一暗,仿佛真相信了她的鬼话。

    她想走,打个哈欠,伸伸懒腰,试了试没能从路景延怀里挣脱,放下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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