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第24节(第2/3页)

  “快了,人数够了,等您过目再详细安排各岗人手。”

    路景延颔首道了声“辛苦”,柳砚莺真该感谢这段日子的繁忙,让他无暇分心公事以外的琐事,给了她空隙独自提心吊胆。

    庞俊一脸正色说那是分内之事,路景延扯扯嘴角,对他前世的印象也缓缓浮现,城东卫所本就由庆王辖理,庞俊前世荣升校尉跟着庆王上了战场,路景延彼时已是手握军权的将领,和庞俊并无过多交集。

    只记得他死在战场,庆王托路景延去给他家人送上抚恤。

    他家中有妻有女,女儿未满一岁,将来不会记得自己有过一个父亲。

    庞俊妻子恨毒了这些将他丈夫带出去却不能带回的将领,横竖是不想活了,将路景延送去的粮食银钱全都扫落在地,咒他也会像庞俊那样,以尸身还乡。

    结果一语成谶,不过路景延到最后也没想给自己留个全尸。

    尸身运回京城又能如何,这世上他的至亲之人只剩一个总也长不大的妹妹,还是不要残破地出现在她面前了。

    路景延排空思考,将那薄情寡义的女人从脑袋里挤出去,专注地盯着桌前一点湮开的墨迹。

    春狩快到了,他很快可以遇到庆王。

    前世春狩庆王惊马,这件事,会是个让他和老友重新相识的契机。

    作者有话说:

    庆王不是男二,但男二是庆王的人,而路哥也是庆王的人,所以他俩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嘿嘿嘿嘿嘿土狗修罗场就位

    【开业大酬宾!本章评论区会在九月三号投送红包!!么么么么么哒!】

    第25章

    既然世子替柳砚莺在王妃那求了恩典,柳砚莺便得趁王妃来荣春苑小坐时谢恩,腰弯了又弯,身子欠了又欠,作得像是受宠若惊,脑仁不大的样子。

    王妃捻盘中杏仁时抬了抬手,算做回应。

    翌日天不亮,柳砚莺到王大那儿去报到,领了个保管马具的差。

    拿着那木箱钥匙她才知道,自己去了不是在庇荫的天幕下端茶送水的,而是要和粗使下人一起在臭气熏天的马厩待上整天。

    难怪路承业去提,王妃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原来是让她来受罪的!

    连日的委屈一并涌上来,气得柳砚莺掐腰跺脚。

    抵达围场,眼见女眷们婷婷袅袅朝着看台去了,柳砚莺只得顺着石子路继续下行,去和臭烘烘的马儿为伍。

    前路树木成林,脚下石子路渐渐变作泥地,柳砚莺磨磨蹭蹭到了马厩,领路的王大朝她嘿嘿一笑。

    “砚莺,我过会儿去跟老爷复命,这儿就交给你了,你看行不行?”

    柳砚莺心里痛骂天杀的,这地方臭得发酸,任谁不想多待,只气鼓鼓道:“知道了,您复命去吧,这儿交给我。”

    王大朝她呲个大牙,忍不住问:“还没问你,夫人为何让你来干这份苦差?”

    柳砚莺斜他,明知故问。

    她面上嘻嘻笑着:“这您不知道了吧,是我自己求之不得求来的。”

    王大自讨没趣吃个瘪,摇头晃脑拢着手走了,留柳砚莺和王府马奴大眼瞪小眼地守着。

    牵马到马厩来的贵府下人越来越多,全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柳砚莺在当中十足扎眼,马奴也知道她是老夫人屋里的女使,往边上一指,“您别再这儿待了,右手边有个打蹄铁的茅屋,您在那儿坐着吧。”

    柳砚莺当然不客气,痛痛快快就去了,往屋里一坐,捏着鼻子等散场。

    到时辰外头各府马奴都牵着马去到围场深处,只留下两人守在外边,柳砚莺事不关己,清闲地坐在茅屋里小憩。

    “这儿就你们两个吗?”外头来了个人问话。

    守在马厩的两人不知是来得迟没看见柳砚莺,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应了声“是”。

    那人道:“后边有箱鞍子我一人抬不动,劳烦两位替我搬一趟?”

    而后传来两声清脆的铜钱声,约莫是搬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