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第15节(第2/3页)

个媵妾,将来等他征战四方平定天下,他有肉吃,她也好有一口汤喝。

    “三爷明知故问。”柳砚莺眨眨眼皮瞧着他,“还是说三爷更喜欢表小姐?想与表小姐定亲?”

    定就定呗,刘妙儿做大,她做小,柳砚莺没有意见,反正“宠妾灭妻”这词就是为她而造。

    路景延并不对她隐瞒:“我不喜欢妙儿,也不会与她定亲。”

    柳砚莺满怀期待追问:“那三爷觉得是表小姐更好看,还是我更好看?”

    路景延仍真实作答:“你。”

    柳砚莺一喜,刚要站起身来就被路景延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了肩膀。他缓缓俯下身,柳砚莺见状心头打鼓,不知道该不该顺从,只能见机行事地先依着他,腰肢柔软往石桌倒去。

    面对她的顺从,路景延眉心轻结,他知道自己很卑鄙,分明对她每个抬眼,每次柔声细语的意图都一目了然,却沉溺在她的虚情假意之中,迟迟没有抽身。

    她想要享不尽的荣华,想要出卖自己来利用他,路景延并非不能与她交易,只是他见过她以相同的手段蛊惑另一个男人……路家的嫡长子,与他同姓的大哥,而他身为庶子不过是个备选。

    他犯不了那个贱。

    路景延望着那截白皙的颈,将手越了过去,取来桌上琵琶。

    他直起身,睥睨柳砚莺说道:“可你这样的女人就和你的乐器一样轻佻,不仅不能娶进家门,还要避而远之。即是如此,我又怎会去和祖母讨要你过门?”

    柳砚莺脑袋“嗡”的一声,秀眉紧蹙,怔然注视路景延。

    她凿开脑袋往里灌聪明药也想不明白,路景延对她的抗拒从何而来。

    她不认输,眉梢带着些许愠怒,笑吟吟问:“那您为何不在四方亭跟您那病恹恹的小表妹一起,反而出来找我?”

    路景延扯扯嘴角,拿过她的手,从药箱拿过棉纱布给她包扎,将一句话说得真真假假不好分辨,“我只说不娶你,没说不喜欢你用在我身上的手段。”

    柳砚莺闻言半边身子一僵,心里凉了一半,抬眼却见路景延笑得不加掩饰,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未必是真话。

    倒像是讽刺。

    她强作镇定道:“三爷说笑了,我那点手段在您身上哪管用啊。”

    路景延包扎完了将她的手一松,重又是那幅不好接近的清冷神情,他收起笑容将用剩下的棉纱布往药箱子里一丢。

    “既然不管用就别白费力气了,省点心思在正途上。你是王府一等女使,将来问老夫人求个恩典出府,嫁人亦或拿着积蓄做小买卖,都比困在宅门与其他女人斗法轻松自在。”

    她前世若早这么做,也不会死相如此凄惨,深秋湖水将她冻得浑身没有一处能动。

    柳砚莺扯出个笑,心知路景延那颗石头心脏全然没被焐热,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多谢三爷金玉良言,过了今天我会重新考虑的。”

    眼看路景延无事发生般信步走远,徒留柳砚莺在原地气得肩头打颤,口鼻都快冒出火来。

    他看不上她。

    作者有话说:

    嘴上说我不要犯jian,手上给小鸟包扎倒挺勤快。禁欲闷骚男就是要自我拉扯嘿嘿嘿嘿嘿嘿

    第17章

    因着对路景延的这份气,柳砚莺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眼看正月要过了他即将回营,却半点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前世她虽不爱路承业,可路承业对她好,她要什么有什么,没受过任何委屈,唯一的缺点就是死得太早,平旸王府最后还得由路景延继承。

    他不光继承王府,还战功赫赫名满天下,是朝廷的肱股之臣。

    想到这,她又有点不甘心就这么将嘴边的肥肉放跑。

    罢了。

    路景延那结了霜的石头懂什么软玉温香郎情妾意,或许她从一开始接近他的方式就选错了。

    反正他也要回沧州了,说什么都迟了。

    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