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后她引火上身(重生) 第14节(第2/3页)

路云真近日哭过,眼皮微微浮肿,说她一定是闯了祸惹哥哥不快挨骂了。

    她们哪想得到事实真是如此,但见路云真一撇嘴,没了笑脸。

    路承业见状十分好心地想了个活跃气氛的法子,喊来柳砚莺:“砚莺,我知道这小亭子你是常来的,我往常到荣春苑来请安,都听你在这儿唱曲。”

    柳砚莺点头称是:“老夫人午睡喜欢外间有点动静,我站在这儿弹琴唱曲,老夫人在屋里听着不那么闹腾。”

    “往常你都唱什么?”

    “昨日才唱过《雨霖铃》。”

    “你今日再为我们唱一遍如何?”

    柳砚莺微微一怔:“世子是说,现在?”

    路承业笑说:“就是现在。”

    柳砚莺眨眨眼,眼梢瞄向淡然饮茶的路景延,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要唱就要好好唱,世子待我回屋取了琵琶来,嗯…昨儿唱过了就不唱《雨霖铃》了,我唱《玉楼春》吧。”

    路景延正垂眼吹着茶汤浮沫,眉梢微微一动,嘴角若有似无挂上一抹哂笑。

    她竟是要在世子的盛情邀请下,当着众人唱昨日抄给他的情诗。

    作者有话说:

    世子,某种意义上的ntr

    第15章

    柳砚莺取来琵琶,搬了把凳在四方亭坐下。

    她抱着琴,翘起二郎腿,嫩黄的鞋尖从黛蓝裙裾下探出来,芊芊素手拨弄起铮鸣的琴弦。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注1)

    柳砚莺嗓音清润,说起话来撩人动听,唱起曲来更是如同黄莺出谷,蕴藏绵绵情愫。

    一曲终了,举座皆惊。

    平日听得耳朵生茧的秋月也没料到她今天唱得如此认真,这小蹄子两三个月没摸过琴,手指上的茧都掉光了,这会儿勾拨挑剔弹得如此到位,只怕左手疼得不轻。

    这么拼命,肯定是想勾引世子爷!秋月笃定地努努嘴。

    路承业品一口好茶,闭眼叹服,“砚莺,不枉祖母对你的一番栽培,真是永远都叫我对你刮目相看。”

    柳砚莺背过手去搓了搓疼辣的指肚,站起来欠欠身,“世子又说这些砚莺承受不起的话。”

    “你们不知道吧,她的琵琶是祖母从外边请师父教的。”路承业就跟介绍自己屋里人一样向刘家表兄妹介绍起柳砚莺。

    那是柳砚莺六七岁时,彼时她爹还在世,贵为平旸王府的管事,算得上下人里的主子。

    老夫人寿诞,她爹抱着她在寿宴搭台表演的侧幕看歌舞,有个琵琶女逗她玩,教她弹琵琶,柳砚莺拿肉乎乎的小手跟着学,三两下弹出了像模像样的曲调。

    老夫人正过寿,听说“小神童”学琴有模有样自是心情大好,如此机灵漂亮的小丫头,老人家无疑是喜欢得牙根都酥软,只想用力在怀里抱一抱。

    后来柳砚莺阿爹染病过世,老夫人让她进荣春苑,她想起柳砚莺小时候的那手无心插柳的琵琶,就专门请了师父调.教,怎知她又会弹又会唱,叫老夫人惊喜连连别提多讨人欢心。

    刘妙儿听到此处,眼光轻悠悠一颤。

    讨人欢心?

    也包括三表哥吗?

    如果说适才有谁没有被柳砚莺的琴声吸引,那就是刘妙儿。她难得来见一次心上的郎君,眼神自是一刻都离不开他,哪怕只是用余光偷偷看着。

    可方才路景延听曲时的眼神,如同一根刺那样扎在了她的心上,不流血,只会不时作痛,不时提醒她,清冷自持的路景延并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无动于衷。

    他的目光在亭外花间流连,指尖在掌中瓷杯上轻点,哪怕眼梢唇角带着微不可查的讥锋,都看得出他在享受她的歌声,比任何人都享受,就好像那是单单唱给他一个人听的。

    刘妙儿端起茶杯想靠一口热茶来暖暖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