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改写(衡山-上)(第2/17页)

的那样精彩」我对此毫不在意。

    父亲母亲分别是武门和道门的顶尖高手,我在这两方面都是天赋异禀,从小就远超同辈。

    无论什么功法和武艺,我总是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哪怕是道法一途,也是进展神速,刚刚十八岁,就已经晋身灵寂期,据娘亲说,在大秦开国以来从未听说过修行如此之快的,将来位列仙班也是可期的。

    但是,就像所有少年人一样,我也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总想走出家门,出去闯荡世界,偏偏对于执掌宗门毫无兴趣。

    「贫嘴,快来吃饭吧」娘亲听到我的话有些不高兴,一甩袖袍把我留在了原地,看着娘亲那婀娜的背影,鼻尖处满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梅花芳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体香,我鼻翼轻抖,总觉得内心有团火一般炙热。

    我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羞愧之意,反而视线停留在了她那凹凸有致的下体上,我这才发现原来之前不是我看花了眼,而是娘亲这道袍下确实可以隐约可见那白色亵裤的痕迹,只不过那亵裤短的惊人,我依稀可以看到娘亲那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和大腿上方那两瓣浑圆肥嫩如满月的挺翘美臀,随着娘亲莲步寸移,一双珠润欣长的美腿交替而行,好似磨盘般大小的熟女肉臀也荡起一层层肉脂横溢的香熟臀浪,我这才发现那白色的亵裤原来被修剪成了倒三角形,其中因为光线的缘故,我甚至可以看到那单薄的亵裤几乎呈三点一线的形状贴在娘亲的肥嫩丰臀上,娘亲每走一步,我那双充满了欲望的双眼就跟进一步,一直到娘亲好像有所发觉似的突然加快了步伐,我才后怕的收回色眯眯的目光。

    回到屋子里,我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婀娜多姿的玉体和她那至少穿了十余年的道袍下那惹火的亵裤,什么时候娘亲这般开放了,我听说那种暴露的亵裤只有在京城教坊司里的女妓才会穿,当然,这些也都是我从镇上那些登徒子嘴里听到的,可能是自己当时刚睡醒眼花了?我暗自摇了摇头,我也是个男人,男人嘛,自然就会对女人有想法,可我活了十八年,在这紫薇观里却只见过母亲和她的丫鬟玲儿两个女人,玲儿比我小两岁,虽然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但是关系却一般,我们很少在一起玩耍。

    不过,玲儿似乎和两个矮子的关系很不错。

    说起这寰家兄弟,这二人和我年纪相彷,是三年前母亲亲手从山下镇子领到山上的,我第一眼见到他们兄弟就内心不喜,因为这二人长相猥琐丑陋,个子还奇矮无比,十四五的年纪却发育的如同六七岁的孩童一般,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好似流落街头的乞丐,娘亲说他们父母被山下土匪杀害,孤苦伶仃,又因为相貌丑陋被镇上的百姓所嫌弃,娘亲对我说,此兄弟二人虽然生的五短身材,但以她之见,却生得慧根,适合修身悟道,再加上观内常年只有我们三个,人太少,所以便带回了山上。

    我其实是不在乎的,每天都忙于练功读经,有他们没他们并无区别。

    但是来了两个丑八怪,我怎么可能会接受,不过一看娘亲那一脸慈爱的神情,和那兄弟俩可怜巴巴的眼神,我倒是动了恻隐之心……第二日一夜无话,清晨洗漱完毕后,我象往常一样前往衡山后山崖练功。

    那里是我最喜欢的练功场所,灵气充沛,且时常可以发现一些稀有仙草药。

    我练功神速,除了自身天赋,这个仙家宝地也是原因之一。

    另外由于山路陡峭艰难,且常有突如其来的电闪雷鸣,哪怕是对金丹期的修道人士都有一定的风险。

    而我从小就对各种气机异常敏感,又勤修父亲留下的武道,所以往往能化险为夷。

    其他人就没有如此幸运了。

    所以这里除了我,也就是母亲偶尔来检查我是否勤于练功。

    师弟们不知其中的缘由,总是认为是母亲偏心给我开小灶,把好的丹药都给了我,并给我异宝防身,才有我今天的成就。

    途中经过练功场,母亲正在教寰家兄弟一些拳脚功夫。

    紫薇观是道门宗家,拳脚刀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