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男人,花言巧语(第2/3页)

,马车没了,行李和盘缠也没了,我身上只剩几顿饭钱,要如何走这万里长路?”

    “唉……”李静安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这样回去,不怕被人笑话吗?”

    刘馆陶诧异:“这……这有什么可笑话的,母亲曾要我发誓,承诺她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到长安,只要我能回去,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我呢?”

    李静安道:“父母姑且不说,其他人呢?人心叵测,有些人就看不得别人好,一看别人受了难,指不定背后怎么笑话呢!”

    “啊?还有这种人?”

    李静安叹了口气:“是啊,这种人小生可见太多了。平日不管你做得再怎么好,只要有一点没做好,他们就把你的好全忘了。”

    刘馆陶学习射箭多年,对此深有感触,正想赞成,又听他道:“你好容易跑出来了,不如闯出些本事再回去?”

    刘馆陶悻悻道:“我……我除了读书射箭,别的什么也不会啊。”

    李静安道:“你这次出来,带了多少钱?”

    刘馆陶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实情。临行前,父亲特意交代过财不外露,但现在钱都飞走了,告诉他应该没啥关系吧?

    刘馆陶试着张口:“一……一千两。”

    “一千两!”李静安猛地拍了一下桌:“令尊竟然给了你一千两?”

    刘馆陶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普通的县令,一月的俸禄只有十五两,加上节日犒赏,一年也才三百两,令尊竟给你一千两,什么家庭啊?经商的?”

    “不是。”

    “那你是公主?”

    “也不是……”刘馆陶急着跟他解释:“我就,我父亲只是个普通的读书人,他是疼爱我才给我那么多钱的,可……可是,那些钱都在马车上,找不到了……”

    刘馆陶的父亲是长安大学士,三品官职,收入跟地方县令比高一些,但也高不到哪去。她本来就因为这事很难过,一听这话,更难过了。

    一想到那些钱是父亲几年的俸禄,她一下子就弄丢了,觉得自己简直是世间大蠢蛋,又愧疚,又生气,简直恨死自己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住地埋怨:“爹娘省吃俭用,府上吃穿用度,多有节量,而我竟然如此败家……我……我对不住爹娘……”

    李静安对这个反应甚是满意,安慰她:“哎,没事,不是说了嘛,小生会帮你的呀!”

    刘馆陶止住哭声:“真的?”

    李静安微笑着点头。

    “你能帮我找回马车?”

    “这……你都找不到,小生难道长有千里眼?”李静安道:“不过我有一个好主意。你跟我来。”

    刘馆陶不明所以,跟着他往外走,两人在遇名楼三楼走了一遭,三楼共八个房间,全都能看到遇名河,走廊上还有送菜的通道,从三楼直通一楼厨房,用一根绳子吊着板子,做好的菜能直接送到楼上。

    二楼也是八个房间,此处的房间比三楼都大一些,多了露台,露台全部是连通的,可以互相走动。

    如果三楼用于住宿,这里就是吃饭的包房。

    两人又到了一楼,一楼是招待流动食客的大堂,十分高阔,足有两层高,上方挂着琉璃灯,入门往里是账台。账台很高,做得像窗口一样,两边还有木质的推拉窗,可以推开,也能合上,两侧挂着桃符,红底黑字,写的是温庭筠的“槲叶落山路,枳花照驿墙”。

    从一楼的楼梯后可以直通后院,后院很大,主要分成两部分,厨房和仓库半嵌入式地跟主楼连在一起,马棚和茅厕则设在离主楼很远的西北角,刘馆陶发现原来遇名居有两个地窖,一个用于存放蔬菜,在仓库外,一个用于放酒,在仓库内。这才明白匪军没有发现他们的原因,谁能想到一个店子有两个地窖呢?

    看了一圈之后,李静安问她:“你觉得这地方如何?”

    刘馆陶不明白他想干啥,但还是把自己参观后的想法说了出来:“不错,这房子的建造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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