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生欲(H)(第3/3页)

没有哭过,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有,好快在疼痛里得了趣,他过往并不重男女事,那晚竟也按耐不了,一次又一次,像正电负电相吸。

    只有婚礼那日,他瞧见她躲在一室没有宾客的空厅,双肩颤抖,返至宴席间又是那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对他敬酒,叫了声「二叔」。

    女人真是难解的物种,远远在对与错在他所能理解的世界之外。

    如今除了宏图阿嫂,除了任太,她还想要什么?

    还是别猜吧?他决定直接开口相询。

    她却突然抬头吻断他的话,破涕为笑,又吻,像小鸟在啄他的唇。

    “疯女人。”,他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