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不等了。*(第2/2页)

果的手机,简洁明瞭:还不回家吗?很想你。

    余果把号码封锁删除。

    时隔几天,水川还是一样,钢琴、街头艺人、挤满人的拥挤公车。

    余果纳闷,如果云之森是代表空白的循环,那水川呢,把这里称为「家」的人,是怎么突破单调往復的永无休止。

    酒吧门紧紧关上,还没到营业时间。

    余果看到谢图南蹲在租房门口的门槛上,红头发变黑,脖子有一颗星球刺青,书包掛在左肩,满的,他的头在几秒前还埋在膝盖间。

    「你来了,余果。」谢图南对她笑,余果看见谢图南的嘴唇上有一个圆环,黑色的,像是唇环。

    余果的身上一无所有,头发湿的,身上换了外套,深绿长版,布鞋鞋头脏了没洗,一点也不像出门玩的样子。

    「刚回来。」

    这种事情好像是新奇的,谢图南在等她,跟她说你来了,好像自从那天庆祝会过后余果突然离席不是代表离别,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