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互相替身翻车了 第86节(第2/3页)

题,晃眼间瞥到他平板亮着的个人简历,微微一怔:

    “这位李导,我知道,以前读书的时候看过他的片儿。我记得是部入围了戛纳的家庭情节剧,风格属于那种写实中带些诗意,印象挺深刻。”

    周椋颔首,“不过他后来没遇到什么好剧本,之后的作品除了风格的延续,没有出圈,也乏善可陈。”

    听出他言语中有对李导风格的嘉许,许灼说:

    “这两天我也浏览了不少应募导演的简历,其中不少导演有院线作品的经历,但我对比了下风格,感觉李导还是最合适的人选,既不跳脱现实主义创作的准则,又不抛开艺术追求。”

    二人对视一眼,双方的审美高度契合。

    周椋:“那我要工作室的同事和他约时间。”

    雷声越发肆意,但雨偏偏下不来,天色越发阴沉。

    这种天气最适合赖床,许灼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周椋则聆听着窗外呼呼直响的风声,有些微微出神。

    许灼百无聊赖地问:“在想什么?”

    周椋说:“觉不觉得今天的天气,特别像《盲点》里的一场戏。”

    他一点,许灼就想通他所说的是哪场戏——

    画家因为从小被信任朋友骗过的经历,有非常严重乃至病态的社交恐惧症。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家人,更害怕和陌生人接触,尤其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可是天意弄人,他最拿手的便是画人物。

    这些年,他在自己所住的独栋别墅里,开辟了类似警局审讯室的空间,隔着一块单面透视的玻璃,让请来的模特坐在明室,而他在暗室,用这样的方式进行绘画。

    然而在月前,画家忽然一笔都创作不出来了,这样的创作方式遇到了瓶颈期,要想突破,他必须走出那间暗室。

    管家为他找来了一位年轻盲人。

    那是整个剧本大致过半的一处情节,同样是个暴雨阴沉的早晨,时值盲人受雇画家已经有一个月左右。

    盲人一手要拄着拐杖,一手拿伞,半边身上湿透。

    画家命管家找一套新衣为盲人换上。

    盲人以为画家随管家出去了,便开始脱衣,殊不知走到门口的画家却停下脚步,无声地看着盲人宽衣的动作。

    在盲人正欲褪下内裤之时,画家出声:“你可愿做我的裸模?”

    ……

    许灼之所以对这场戏记忆深刻,因为这是本片第一个大尺度的戏份,也是两位男主情感激变的开始。

    偏偏此时,周椋轻启嘴唇,“既然马上就要见导演,我们不如先试试戏?”

    许灼咽了下口水:“这场戏?”

    周椋看见许灼脸上的迟疑,“怕了?那就……”

    “什么了?怕什么?我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许灼的性格从来经不起激将,当即一跃下床,拽着周椋去洗漱。

    从洗手间出来后,立马从包里翻找出剧本,“第235页。”

    然后开始速记台词。

    周椋也翻出电子剧本,一行行地看下去。

    这场戏台词并不多,都是两位主角间情绪的较量。

    那边的周椋,从配饰收纳盒里,拿出了个无镜片的金丝边眼睛,并换上了身休闲的白衬衣,领口故意留两颗扣未系。

    瞬间浮上斯文败类的禁欲气质。

    许灼险些挪不开眼,他强迫自己看回剧本,没关系,等会演戏的时候,他得闭上眼,看不见看不见。

    没过两秒,他的眼睛又控制不住往那边瞥。

    周椋也看了过来,眼底逐渐燃起疏离之感,偶尔躲闪,逐渐进入「社会恐惧症」的人设。

    这和周椋往日里的淡漠完全不一样,现实的他内心强大到拒人于千里,如今进入角色的他是骨子里的伤害带来的厌世。

    许灼很是欣赏周椋这快速入戏的状态。

    周椋说:“眼神闪躲是和刘振东取经的。”

    许灼想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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