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鱼后我炸了女主的鱼塘 第175节(第2/3页)

住,无论发生何事,我和兴谋之间,你要优先保护他的安全。”

    飞羽颔首:“是。”

    “好,你退下吧,命人加快婚礼的布置。”

    巫兴谋待飞羽离开,才转过身,正正衣襟,推门重新回到了竹夫人的房内。

    竹儿以前就不喜欢他谈这些事情,那时的巫兴谋觉得她妇人天真,如今却是小心再小心,哪怕她并不清醒,也不想拿这样的事情去扰乱她眼前。

    他心里微松。

    果真,温瑾阳奉阴违,私自邀请了那些人,如今婚礼提前,就算他们来了,一切也已成定局。

    而今夜那杯暖酒,会引发此前喂给温瑾的灭魂消亡丹,他这条不听话的命,会在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内死亡。

    没有人可以破坏他们一家人的幸福。

    另一边,飞羽离开后,温瑾将院落中并不住人的那间屋子指给喜婆和侍女,让他们打扮已经易容成温瑜的苏净蕊。

    而温瑾则是回到屋内,笛性大发地又吹了会儿,看着又有几朵妙手花开出来后,觉得要为子时的婚礼养精蓄锐,便躺床上睡了。

    这两日他总有些莫名累意,因此睡得很快。

    渐渐地,朦胧月光洒入窗内,婆娑树影映在窗扇上。

    同一院落的房屋中,新娘柔弱漂亮,端坐在那里,笑容中几许温柔,却不达眼底,任喜婆和侍女打扮着,像是个娇羞将嫁的小女儿,佯装随意地打听着夫家的情况。

    那里的热闹,更衬得此间安静。

    在这片静谧中,房间之外,在人们看不到的空间中,密密麻麻的雕像像是叠聚在一起,暗线蓝光,跨过边墙,跨过院落,跨过窗扇,向着床上的温瑾逼近。

    随着雕像的靠近,温瑾的身上,隐现颜色暗淡的茧。

    与那日最初缠缚后的紧实模样不同,那茧像是被什么撕咬过,隐隐破败,像是强行靠上去的破衣烂衫,几乎快要罩不住温瑾。

    细线交织,与那团床上的茧加固。

    可还未触及,就有一道金光如同镰刀锋利割下,将连接在一起的丝线切断。

    同时,还有另一个白团子样的透明小人漂浮而出,它似乎是睡着,眼睛都没有睁开,完全是无意识地,可却在睡梦中,本能地张开嘴伸出手,去撕咬着包覆在温瑾身上的茧。

    大半金光与雕像僵持,剩余的一小半,人性化地瞅瞅透明小人,也幻化成了类似的模样,但是因为所剩无多,捏人技巧太差,最终只幻化出了一张嘴。

    像是鲨鱼的嘴,利齿森然,猛地扑上去,对着那茧就是一顿猛咬。

    缚茧越发萎靡,上面旧的痕迹,与如今新的痕迹全然相同,显然,之前他们也做过同样的事,如今缚茧虚弱不堪,就是他们的杰作。

    温瑾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微皱的眉目更加舒展。

    另一边,温瑾院落的底下。

    那个囚困着鹫鸟一族的山洞中,本来在十日香中昏昏欲睡浑身无力的鹫鸟们,又听到了那天赐一般的笛声,看到那漂亮的花朵,带着莹润的光,落在他们的周围。

    驱散了黑暗的同时,也将力量还给他们。

    一并还来的,还有那被十日香侵蚀掉的希望。

    他们控制不住地回望和祈祷,念着那吹笛之人,那将希望带给他们的人。

    金色薄淡的光扶摇直上,一分为二。

    一份,并入到那撕咬的利齿中,利齿没有变化,但像是突然强化了力量,一口一个坑。

    一份,并入到那对峙的镰刀中,镰刀像是凭空鼓起了胸,很有劲头似的对对面炫耀,猛地一挥,雕像上掉了不少土灰,然后就像是碰到什么天敌一般,被逼退了。

    当喜婆来敲门时,温瑾睁开了眼睛。

    虽然记得并不清楚,但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不错的梦,以至于醒来都觉得浑身轻松。

    只是,左边头发有些痒痒的。

    温瑾摸摸头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在喜婆的询问声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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