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鱼后我炸了女主的鱼塘 第169节(第3/3页)

身躯上,落在了仍遭受旧毒折磨的烂肉上,落在了药物压制下迷蒙无力的躯体上。

    像是化开了,水一向温和冰凉,却莫名舒服。

    “树。”

    有破壳不久的鹫鸟首先开口,脆弱的、稚嫩的声音,小小的翅膀羽毛半秃着,指向牢狱中间的位置。

    它琥珀色的眼睛像是放出了光。

    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只是依稀记得,爹爹会曾为她讲过的树,像是这个样子的。

    “树。”

    它再次开口,却并没有什么人给反应,这是一只过分活泼,还不知道未来残酷的幼鸟,从听说过世界上有树开始,时不时地,它就会发出这样一声,大家已经习惯了。

    “树。”

    它又叫了一声,这次,因为没有人回应,而有些急切。

    “看啊,”它提到了声音,虽然稚嫩:“是树,我看到树了。”

    它的父亲终于回应了它,像是突然有了点气力似的,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伸手拦过孩子,顺势回应着:“嗯,是树。”

    他只当这是幼鸟胡话,又或者,她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爹爹,看,是树,就在这里。”

    幼鸟仍不放弃,它用柔|软的鸟喙轻啄父亲,几乎是执拗地,催促一般地,去叫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