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美食探案录 第160节(第3/3页)

后数次狡辩,谎称那高发早已离去,那本官问你,为何自他去了你的客栈后,再无人见过?高发的包袱皮又怎么成了你的东西,又卖给周独眼!”

    对普通百姓而言,命案就是顶了天的大事了。

    而敢犯命案的人,自然也是丧心病狂到极致,于是难免有许多人展开想象,觉得那凶手必然负隅顽抗,轻易不肯认罪……

    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真正杀了人之后还心如止水的凶手毕竟只是极少数,大多数人杀人后都会惶惶不安,一旦被抓,自己先就怯了三分:

    见到衙役的瞬间,相当一部分凶手都来不及起逃跑的念头,腿就自动软了。

    然后一问,直接就招了。

    像刘善这种能死扛半月的,着实算得上“出类拔萃”。

    而恰恰就是这份“出色”,反而加重了他的嫌疑。

    因为这是杀人啊!对寻常百姓来说,还有什么比被衙门冤枉杀人更严重的事吗?

    如果他真的被冤枉,反应一定会很激烈,要么哭要么闹……反正绝不会这么沉默。

    身体状况差的人对外部声音大多极其敏感,甚至是茶杯磕碰桌面的细微动静,也会心跳加速。

    而刘善此刻本就像被悬在蛛丝上,神情恍惚间听那惊堂木,犹如惊雷炸裂,又被宋推官连珠炮似的一串逼问,心口突突直跳,身体猛地哆嗦起来。

    “人证物证俱在,本官再问你,那高发的尸体现在何处?还不从实招来!”

    宋推官再次重重拍下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