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窦 第40节(第2/3页)

别捉急,让我慢慢写,毕竟这俩人都不是什么直球选手,要都是直球选手早在一起孩子说不定都要有了()

    第二十章

    如果有人问宋枝蒽, 她这短暂的二十多年人生里,最难熬的时光是哪一段。

    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高三那年。

    迈入高三, 宋枝蒽从青涩的小姑娘变成一个成年女孩, 只是生日刚过没多久, 祁岸就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回了帝都。

    他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就像周末起早去和朋友打球一般, 仿佛几个小时后就会回来。

    然而实际是, 宋枝蒽从清早等到傍晚, 再随着月亮一起沉入夜色, 都没有等到他回来。

    后来还是外婆告诉她, 说祁岸回到帝都他爸爸那边,高三这一整年都要在那边度过。

    每每回想起来,宋枝蒽都觉得, 日子好像就从那一刻,不清不楚地忽然变糟。

    祁岸走后的那一个月,没了他的庇护, 班上的一些臭鱼烂虾便把霸.凌目标重新锁到宋枝蒽身上。

    也不知道从哪里走漏的消息,很快就有人说她是老赖的女儿,因为父亲带人玩股票赔个精光, 喝了安眠药自.杀, 导致她在老家那边无法立足, 这才来到平城念书。

    还说她父亲害垮了好几个家庭。

    更严重的是,他们指责她父亲是杀.人.凶.手。

    然而事实是, 在宋枝蒽的父亲去世后, 宋枝蒽的继母早就卷了家里所有财产, 带着弟弟跑路,唯独留下无家可归的宋枝蒽。

    还是知道这事儿后的外婆,从北川赶来把她接走。

    其中一部分的债务,也是外婆和在日本的母亲替一并承担。

    可这些却被那些施暴者无视,只关注她此刻过得看似自在生活。

    言语暴力像病毒一样不知不觉地蔓延开,等宋枝蒽回过神时,她已经成为了整个学年嫌恶且鄙夷的对象。

    之前被她当众泼过水的郑威,更是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比如在食堂,会把他吃过的剩菜剩饭倒进宋枝蒽的餐盘;在班上,他会故意大声讽刺她,取笑她;只要她的水杯没有盖上盖子放好,不一会儿里面就一定会有不明液体混进去,以及别的同样很恶心的“恶作剧”。

    除他之外,舞得最欢的就是以应雪为首的小团体。

    那些女生倒不至于像郑威那么明目张胆,只是她们会借着性别优势,近距离围绕在宋枝蒽身边,用语言让她难堪。

    宋枝蒽始终记得那句最刺耳的话。

    几个人以应雪为中心,在体育课上远远注视着她,一边大声笑,说她是祁岸家的小保姆。

    如今大少爷走了。

    小保姆没了靠山,失魂落魄。

    这样那样难听的话,几乎充斥着宋枝蒽所有的生活空隙。

    印象中最受伤的一件事,就是某天放学,她后背不知被谁贴了一个大大的字条,字条上写了三个大字——“低能儿”。

    后来还是回去的路上,她遇到了一个好心大叔,大叔告诉她这件事,并帮她把身后的字条撕下来。

    即便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要哭,可在大叔安慰她的那一刻,宋枝蒽还是扛不住地落下泪来。

    她勉强笑着摇头,说没事的,这只是别人的恶作剧,开玩笑。

    好像这样,就不必真的面对那些苦涩涩的恶意。

    她也不是没有反抗过。

    只是那些人联合在一起的浪潮太过汹涌,她刚起一点顽强的火苗,就被生生扑灭。

    从那以后,宋枝蒽对去学校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好在那时转校的童乐乐,偶尔会和她私下聚一聚,帮她排解烦躁,以及当时负责教语文的林老师,只要看到那些人针对宋枝蒽,她总会很严肃地制止并教育。

    也就只有她在的时候,宋枝蒽才会有安全感。

    那段期间,祁岸不常给家里来电话,即便打来,大多数也都是赵淑梅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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