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前夫后悔了 第99节(第2/3页)

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看向身边的孟循,“留下它,要付出什么代价?”

    既然它命不该绝,那就留下罢。

    她确实舍不得,不够狠心,若是她早些下定决心早些让悠儿去熬药,不等凉的这么彻底再喝,根本轮不到孟循回来阻拦。

    她便是这般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她已经没有选择。

    虽然孟循没有开口,但她知道想要,留下这个不属于孟循的孩子,她必然要付出代价。

    孟循始终静默的看着她,她郑重而又认真的模样,让孟循的心冷了又冷。

    直至此刻,她也不愿相信,他是可以认下这个孩子的。

    在她眼里,他对她只有利益的交换,并没有爱与怜惜。

    孟循不愿意承认,偏偏又不得不承认。

    她好像非得要付出些什么,才能得来安心。那既然如此,他何不遂了她的意,做那个与她利益交换的人,让她安安心心的,不再如此忧心忡忡。

    孟循将手负于身后,沉声道:“我不需要你做太多的事,我只需要你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说着,他他将手微微抬起,“我想让苡苡替我宽衣。”

    祝苡苡愣了片刻,她看向孟循,一双美目里满是探究与疑惑。

    但很快,她冷静下来,走到孟循身边。没有丝毫犹豫,替他解开革带,褪去衣衫。

    这与祝苡苡而言并算不得什么大事,她曾经经常做,虽然隔了几年,但动作还算得上熟练。只是,不时的与孟循接触,她有些不太习惯。

    而这期间,孟循沉默着,低垂视线,静静注视着她。

    总算做完,祝苡苡悄悄松了一口气。

    孟循沐浴回来后,便看见祝苡苡单手撑着腮,合着眼,半躺在一边的罗汉榻上。烛光摇曳,将她的脸衬得忽明忽暗。

    这段时候他虽日日归家,但几乎都宿在书房里,已经许久未曾这样仔细的看过她。

    只有在睡着时,她才不会满心戒备的看着自己,她睡颜温静,似乎是因为睡姿不太舒服,秀气眉头微微蹙着,浅粉的唇向一边扯了扯。

    孟循看着她乌黑的发顶,难得真心的笑了笑。

    但在罗汉榻上这样躺着,总归还是不太舒服。

    等了一会儿,他动作小心的将她抱起,轻柔的放在内间的架子床上。分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孟循却走得异常小心,生怕惊扰了她。

    仅仅只是这样安静看着她,孟循便觉得心头一片温暖,好似自己碌碌半生追求的,不过也就是这样的片刻安宁祥和。

    祝苡苡不晓得自己是几时睡去的,再度睁眼时入,目的便是孟循。

    他坐在自己身侧,平静温和的看着自己。

    不过他穿着寝衣,瞧这模样,似乎今日要与她宿在一起。

    祝苡苡下意识压低了唇角,单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孟循……你,你想做什么?”

    她有些慌乱,撑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抓紧了被褥,神色隐隐透着几分害怕。

    她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孟循方才与她说的话,他说,她要留下这个孩子的代价,是要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而伺候丈夫入寝,显然包含在列。

    半晌后,她抬眸对上面前的人,“孟循,你不能碰我。”

    “你说了,会留着它。”

    孟循含在唇边的笑意,随着她的话一点点褪去。

    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熏心的人么?

    他怎么会明知她怀着身子,还执意要碰她?他最在意的便是她的身子,她的安危。他都忍了那样久了,又何妨这一时?

    她当真以为,这个孩子,与他而言有什么利用价值么?先不说他并不需要,就算他需要,广平侯愿意相信么?即便穆延兴许愿意相信,可穆延又能帮到他多少?帮到他什么?

    他确实算不得好人,但也不会待她这样卑鄙。

    她满心怀疑说出的话,几乎字字锥心。

    直至此刻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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