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前夫后悔了 第79节(第3/3页)

欢的花梨木雕花罗汉榻,上头搁着两个绣着如意纹的软枕。架子床上的雕花围栏,也是她曾经睡过的四合如意纹,挂在架子床上的幔帐,是她最喜欢的丁香色。

    轻薄如纱,却也能挡着大半刺眼的光线。

    她抬手摸了摸那幔帐,料子竟和她家中的别无二致,压下心头的惊讶,她收回目光。

    她便旁看了看,只稍稍侧目,就瞧见摆在一边的梨木雕花梳妆台。

    妆奁是打开的,上面摆放着依次排放整齐的发簪。

    若不是这里确实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她都险些以为孟循在这里娇藏了一位女子。

    祝苡苡心头情绪繁杂,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与愁,更是在看见这屋内的陈设之后,愈演愈烈,她分明是困倦疲惫的,但此刻心里的躁动,却将倦意一扫而空。

    孟循他,究竟是如何想的?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一丈之外的孟循。

    昏黄的光,镀在他清癯的脸上,光影摇曳,他的面容忽明忽暗。他唇边依旧带着笑,只是那笑,多了几分微不可查的压抑。

    祝苡苡不自觉将唇向下撇着。

    她晓得孟循及擅看人脸色,想来此刻,她心中的迷茫无措,和那些许的烦躁,都已经暴露在他面前了。

    这般想着,她干脆拉下了脸,“要是无事,孟大人,请回罢。”

    孟循就那样站在原地,竹子一样杵着,分明听见他的话了,却没有半分动作,这让祝苡苡忍不住去猜,他难道要与她宿在一处??

    纠葛与烦躁,便在这一瞬砰的炸开。

    她陡然抬高了声调,“孟大人,我确实答应了您的条件,但今日,恕我身子不爽,无法伺候大人。”

    孟循垂在宽袖之中来回摩梭的手倏地停了下来,那块被他握在掌心的玉石,像是透着冷意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松开。

    这是番邦进贡的玉石,尽管只是小小的一块,却价值不菲,皇帝念着他几次三番立功,便将这块璞玉赐予了他。

    他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珠石玉器,但既然是皇帝恩赐,他自然也得好好收着。只是那天,他看见她院子里开的正好的山茶花。

    白山茶光洁剔透,花瓣上还盛着点滴露水,那颜色倒正好,和那块玉石十分契合。他鬼使神差的从箱笼中翻出早就不用了的刻刀,在临行前,雕好了这样个禁步。

    他急切的想要将这个禁步送给她,可又担心自己操之过急,适得其反,引得她待他更加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