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前夫后悔了 第61节(第2/3页)
只是,那字虽好看,却是师出孟循。
孟循是难得一见的少年状元,更是练得一手好字。他虽更擅行书,但小楷与他而言,也是信手拈来,不在话下。祝苡苡便是照着他的字帖,练了三四年,才算把字练好了。
穆延的字,与她不是一种风格,但也好看。
祝苡苡将信笺收好,唇边不自觉浮现笑意。
她的反应,毫无保留的落入了身侧的银丹和忍冬二人眼里。
早在两月前,忍冬便觉得祝苡苡和穆延关系非同一般,似乎要比寻常护卫与雇主要更亲近不少。
偶尔,穆延对小姐的关心,甚至要超过她与银丹,这两个自小陪在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
忍冬心思敏锐,哪能看不出这些,她也隐隐能察觉到,穆延待祝苡苡有几分别样的心思。只是祝苡苡并未表露什么,似乎只将穆延看作护卫,亦或是一个救了她们几人性命的弟弟。
虽说要比一般护卫亲近不少,但却也没失了分寸。
既然小姐都无甚反应,她一个丫鬟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这趟从江宁回来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便与从前不同了。
尽管穆延只在祝家待了三日不到便离开,但忍冬依旧发现了几分不对。
从前穆延和小姐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在院子里,又或者是小姐房中的外间。
但在这三日内,她却有几次看见穆延初入小姐房中内间。她心里讶异,想与小姐说道,穆延这样是否不妥,可谁成想,小姐竟不以为意。
再比如,穆延离开时,小姐还让银丹给穆延送过点心。
忍冬看过了,那点心可是小姐从前最爱吃的,连他们两个贴身丫鬟都很少赏赐,就更别说旁人了。
她和银丹说了这事儿,银丹却觉得是她多想。
她无奈,只得将这些事都放在心底。
但今日收到信时,小姐面上的喜色,和谈起穆延时,眼角眉梢流转的笑意,丝丝毫毫,皆是证据。
总归小姐待穆延,也是与从前不同了。
她是小姐的贴身丫鬟,陪着小姐一起长大,事事都以小姐为先。自从与大人和离之后,小姐心中便始终萦绕着一股难言的愁绪,虽然小姐总是不愿提起大人,但她明白,小姐没有面上那样轻快。
若是穆延能让小姐缓解这份愁绪,她愿意,也乐见其成。
暮色四合,月明星稀。
祝苡苡坐在临窗的雕花罗汉榻上,身上盖着毛毯,借着烛台与月光,一点一点,小心绣着手中的香囊。
窗牖虽关着,但还隐隐能听见乍作的风声呼啸的吹着。不知怎么听着这些声音,反倒让祝苡苡心底更安宁了些。
灯火明明灭灭,渐渐暗淡了,忍冬从一边的竹篓里拿了把剪刀过来,挑了挑烛芯。
似乎满屋也因此亮了几分,祝苡苡肩头一松,朝罗汉榻的另一侧靠去,挪了挪位置。她觉得眼前有些恍惚,暂且将绣绷搁在一边的小几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忍冬见状,示意银丹去外头端一盏温茶来。
接过描花瓷盏,轻啜一口,祝苡苡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忍冬弯下腰来,抬手搭在祝苡苡肩头揉按,“这么晚了,小姐要不歇着吧,明日再绣也是来得及的。”
祝苡苡单手撑着腮,轻轻应了一声,正当她想开口让忍冬朝旁边揉揉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哐的一声响动。
这动静极大,即便这边门窗紧闭,也能依旧听得分明。
祝苡苡乍然睁开双眼,抬眸看向忍冬,“去外头看看是怎么了。”
忍冬得了吩咐,折步便往外头走。这会儿,祝苡苡探过身子,支开了罗汉榻旁的窗牖,她手擎着烛台,朝那边照去。借着祝苡苡窗边的光,忍冬四下观望一圈,才看见碎了一地的瓷块和泥土。
忍冬弯下腰来,细细往那边看。
随即,她抬头望向擎着烛台的祝苡苡,“小姐,是院里种着的兰花的花盆碎了,兴许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