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难为 第26节(第3/3页)

问清楚即可,但如今高远一点也不想审理抛弃糟糠这事儿,见没人提起也是乐意至极,听钱贵说完,便象征性的问了齐栾一句,“齐秀才,对钱贵的指控,你有何话说?”

    齐栾面对这一指控却没怎么放在心上,不仅没有众人以为的心虚,反而冷冷的质问钱贵,“你说我哄抬物价扰乱市场?我不过是提了提香囊的售价,哪里来扰乱市场一说?”

    “你同样的香囊一个卖三百文,一个卖五百文,哪有这样的事情?”钱贵梗着脖子和齐栾对峙。

    话还没说完就被高远打岔,“肃静——公堂之上,肃静!”

    钱贵低着头不说话,齐栾却是轻嗤一声,半点没放在心上,“你说一样就是一样的?我娘子做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你可知丝线和绣布都有好坏之分?既如此做好的香囊自然也不一样,亏你还是个开绸缎庄的,连这都不明白。”

    “那也没有那么贵!”

    齐栾随意的扫了钱贵一眼,里头讽刺意思非常明显,“我娘子做香囊的时间难道不值钱?五百文我还嫌太过便宜,我娘子做的东西,就值这个价。”

    云若妤听着齐栾这颠倒黑白的话,睁大了眼睛,夫君这是瞎说什么?

    她做的那个香囊都是一样的布料和绣线啊?

    还有,她做香囊真的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夫君说的也太过了些。

    齐栾没理会云若妤的惊讶,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不给钱贵任何反驳的机会,继续道:“买卖东西自古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东西的人都没嫌贵,没告上门来,你一个商户,却来状告我定高价,你这般多此一举,究竟是何居心?”

    “难不成是觉得我抢了你的生意,故意攀扯不成?”

    钱贵听到这,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这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胡说八道!”

    钱贵的声音一大,高远的眼神就立刻扫过来,提醒他肃静。

    “素来只听说过降低售价导致市场混乱,可从没听过高价售卖有错的道理。”齐栾嗤笑一声,暗讽钱贵没事找事。

    高远一开始不知是发生什么事,他还当是什么哄抬物价,以为是垄断原材料之类的,导致他们商户们深受影响,这才要来状告,闹半天是一群吃饱了撑着眼红别人赚钱的?

    “他们香囊卖高价,跟你有什么关系?”

    钱贵一愣神,没料到高远会这么问。

    高远见他不说话,再接再厉,“这高价是卖给你了?打扰你做生意了?”

    钱贵继续摇头,这一回不等高远说话,他便率先开口,“他卖一个最便宜的香囊胡乱定价,这是扰乱市场安定,不利于长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