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选暴君 第99节(第2/3页)

么会说话,稍有不满便满地撒泼打滚,气的我理都不想再理,索性由着他们去管,省的费力不太好。”

    谢瑛最喜薛娘子这点,从不强求,拧不过便顺流直下,跟谁置气都不能跟自己置气。

    两人一同用了晚膳,临走谢瑛又托她去寻旁的书录,她整理了系列书单,薛娘子叠起来收好,道:“你阿姊何时下葬,我与沈郎过去帮忙。”

    谢瑛便与她说了时日。

    谢蓉曾与她说过,人终有一日会死,但愿她能死在春日。

    谢蓉是喜欢花的。

    傍晚,谢瑛去往紫宸殿。

    周瑄与吕骞等人商议完春闱之事,临走又留下吕骞说了会儿话,吕骞如今在礼部办差,亦是此次春闱主考官。

    此番赴京的考生已有不少向他投出拜帖,还有各类厚重的诗文散集,巴望能得到吕骞赏识,在考试中拔得头筹。

    “这些婉约靡靡之作,迎合的是上任主考官,他重诗词,但朕开科实为选拔干吏,能为朝廷为百姓谋福,不是圈养在京,食俸禄,享清闲,但凡此类学子,切记深查策论。”

    “是。”吕骞躬身跟在其后,又说道:“今岁前来科考的生源分布广泛,亦说明百姓有所食有所居,才会重视读书,供各家学子前来考试。

    据各州县统计上来的数字,考生数量已经赶超本朝历年,臣翻阅了州卷,发现才学精干者不在少数。”

    “羡臣,朕将如此重任交托与你,定要甚之再甚。”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宫婢正在关合窗牖,等在偏殿的谢瑛招手,她们便又将窗牖支开,熄了香,殿内不时吹进冷风,不到三月,又在傍晚,殿内很快凉飕飕的。

    周瑄坐在案前,望着摊开的案录,提了口气,又翻开批阅。

    素手揉摁着额头,慢慢移到太阳穴处,不疾不徐的揉了几下。

    谢瑛弯腰,与他视线齐平。

    “陛下,先用膳吧。”

    她身上熏染着沉水香,周瑄闭眸嗅了少顷,道:“你叫人换了香。”

    “是,先前的龙涎香不适合我,闻了总想睡觉。”

    周瑄蹙眉,谢瑛又道:“香料没有异样,旁人闻着都无妨,或许是我与他相冲,总之换了香后,我好很多。”

    她虚靠着周瑄,打量他眉眼里的冷厉,那人忽地将她抱到膝上,两手环住细腰,吻住她的唇。

    右手覆在肩膀,他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她。

    手指触到滑腻的肌肤,他闭了眼,急急停住,呼吸喷在谢瑛颈项,她微仰着头,双手捧起周瑄的脸,柔声道:“明允,陆奉御在门外候着,让他帮你诊诊脉,你最近太过操劳,我害怕。”

    她声音柔软,趴在周瑄怀里暗暗抬起眼睫。

    见他没有动怒,便稍微安心。

    在她印象中,王皇后崩逝前的先帝,是没有任何异常征兆,更没有狂躁郁结的举动,就连谢宏阔都说,先帝身体强健,很可能下一步会大刀阔斧整治谢家,他们要做好应对准备,便在那时,他将筹码分别押开,一方维护四皇子,另一方便是她谢瑛。

    暗势力更不用说,盘根错节的世家相互支撑,彼此包庇,帝王的权力在日渐欺瞒中被剥夺,直至崔家倒台。

    局面有了新的变动。

    也正是那时,谢瑛发现了崔氏和先帝的秘密。

    她总觉得哪里怪异,说不上来为什么,几条线索并行纷繁,她只能按部就班慢慢整理。

    或许先帝的死,到如今周瑄发病,不是父传子,而是一场阴谋。

    陆奉御年迈,进门时承禄搭了把手。

    他将药箱放好,正欲行礼,被周瑄抬手阻止。

    “谢瑛,朕没病。”他又在谢瑛的耳畔重复了遍,怕她不信,手攥的紧紧。

    他将左手搭在脉枕,陆奉御拧眉诊了片刻,拿开手。

    谢瑛急切的看去,周瑄抬眸,陆奉御躬身退下,道:“陛下励精图治,宵衣旰食,长年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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