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媛媛三部曲之二(人妻的心与性)】(10)(第3/5页)

十岁那年去世了。

    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她之所以提出来愿意跟我两女共事一夫,并不仅仅是为了报答对我的亏欠。

    孩子出生后,我说服了胡争的父母,带着孩子去了广州。

    其实我的主要目的是去做心理治疗。

    从我第一眼看见那个小生命开始,我的心态就完全变了。

    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但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准备什么。

    然而,我的治疗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我一方面有着那一次性虐轮奸带来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另一方面又有着严重的性瘾。

    即便是最高明的心理医生,也没办法同时治疗这两种心理问题。

    最后,还是安明帮我拿了主意。

    他认为我应该优先治疗ptsd,因为相比之下,ptsd一旦发作起来,可能会对孩子造成重大伤害;而性瘾只要隐藏得好,对孩子的影响则会小很多。

    于是,几个月后,我的ptsd基本消失了,但性瘾却越来越重。

    我让安明帮我投资了一家小公司,公司的大部分事务我都丢给了安明物色的职业经理人,让我能安心照顾儿子,也能在照顾儿子的空隙里,有时间和精力满足自己的性瘾。

    最^^新^^地^^址:^^安明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到广州来看我,但却始终没有跟我上床。

    即便在侯幼琴去世之后,他身边的情人像走马灯一样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也不肯碰我的身体一下。

    在引诱过他两次都宣告失败之后,我也放弃了。

    我能理解他,因为他既给不了我名分,也不希望我被卷入商场甚至官场的斗争。

    ptsd治愈之后不久,我便成了一间叫「喜百嘉」

    的酒吧的常客。

    这里有个叫阿kun的吧仔,鸡巴特别大。

    有一次跟他上床,在我来高潮的一瞬间,他的鸡巴竟然插到我的子宫里射了精。

    那种极致的快感直接把我爽晕了过去!之后我缠着他没日没夜地做了一个星期的爱,差点把他弄得精尽人亡。

    可惜他没过多久就回国了——对,阿kun是个来自非洲的黑人!这天晚上,离我四十岁的生日只有几个小时了,我把孩子交给了保姆,来到了喜百嘉酒吧。

    喝到微醺之后,我脱下风衣,露出里边的一条露背、低胸,而且短得能看见半个屁股的超短裙,在舞池里独自跳着舞,使出浑身解数,向周围的每一个男人传递着性的信息。

    从最初的风骚俏娇娃到后来的淫荡美少妇,再发展到如今的饥渴美熟女,成长的不只是我驾轻就熟的床上功夫,更有我魅惑男人的技巧。

    很快,我就有了6个舞伴。

    我被他们围在了舞池中央,放肆地做出各种性感的姿势,我的翘臀,我的酥胸,还有两腿之间只有一条细细的布条作遮掩的蜜穴,在男人的注视下若隐若现。

    我不断地用臀部测试着男人们的硬度,也感受着他们的尺寸。

    从男人们相互交流的目光中,我知道他们正在暗中较劲,看到底是谁能带走这个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骚劲的女人。

    呵呵!我心里笑着:你们谁都带不走我。

    因为,我要带走你们所有人!两个小时后,当酒吧楼上那家酒店的前台小姑娘看见一个醉眼朦胧的女人,领着6个喷着酒气的男人去开房的时候,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但她很快就镇静了下来,毕竟她至少接待过我跟几十个不同的男人一起去开房,很多时候也都不止一个。

    拿着房卡,一个急色的家伙在电梯里就开始忍不住在我的裙底动手动脚了,我看了看监控的角度,应该拍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就放任他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小穴。

    只是我今晚比他更加饥渴难耐——广州的一波疫情刚刚结束,我被关在家里,二十多天没被精液滋润过了——刚走出电梯门,我就忘乎所以地解开了系绳的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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