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一夜六次之第五次(第2/2页)

被挤得无处安分的舌头自己拱了起来,贴在尘柄的下方滑动。两排牙齿不收,偷力咬住尘柄,然后头颅移动,煞有滋味地吮来咂去,有时候舌尖还去勾龟眼。

    口技之招式,最有灵魂之物是那根无骨的舌头,动起来,安时礼如醉如痴,身儿似飞出云层,他脸红一片:“从哪儿学来的……”

    尘柄能把花穴填满,也能把口儿塞满,唾液满口,无法及时吞咽,金鼠姑的头晕呼呼的,她吐出尘柄揉发酸的腮:“从书上学来的。”

    说着低头又要含,安时礼打住她:“累的话就停吧。”

    “不累。”金鼠姑抖擞精神,重新含住尘柄,继续做口舌之战。

    几尽两刻,招架不住的安时礼从香口中抽出尘柄,在一方手帕上大泄。

    金鼠姑不可思议地看着吐露的尘柄,其实含到后头她的情已动,还想让尘柄进到下方去捅一捅,但过于认真地摸索,一时忘了吐出,直把根硬梆梆的尘柄伺候软了。

    想起来有些后悔,金鼠姑捂住嘴巴出神。

    安时礼下榻去清理,清理干净后,还给窈窕堪怜的金鼠姑倒了一杯温水。

    金鼠姑接过后呷了半杯,眼儿一直不离开安时礼的胯间。

    尘柄颜色深了几许,但硬起的速度越来越慢了,也不晓得今晚还能不能再硬一回。

    金鼠姑在心里乱想,嘴上求欢:“大宗伯,我想要你捅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