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尘柄与缅铃一起(h)(第2/2页)



    花径说浅也不浅,缅铃进到底,留在外面的绳子,就似吃饱肚子的蛇入洞穴,悠悠地往里缩了几截。

    安时礼扯紧绳子,忽往右拉,忽往左偏,让绳子在穴口旁起到摩擦的作用,他自己也被震得欲泄不泄了,但看金鼠姑口内呻吟不断,享受非常,便忍住射意,斜斜插之,直直捣之。有似衔泥飞燕上天那般从上往下挑,有如老鹰捕食时从下往下刺,只为送金鼠姑入九重天。

    尘柄足够坚硬,在紧窄之地,做任何动作不吃一掐力。

    金鼠姑欲仙欲死,春水狂流,在花穴酸溜溜,开始发热时,她丢了叁魂,同时丢了阴精,瘫在榻里,眼皮都剔不开了。

    安时礼跟着金鼠姑泄了身,先抽出尘柄,后取出缅铃。

    内里的春水泛滥,缅铃取出时与花穴藕断丝连,连接的丝线细亮挂露珠,好一会儿才劈心里断开,颇有意思的是断开后,水珠溅开,落在了安时礼的手背、手腕上。

    把缅铃放到一旁,安时礼目灼灼,尽把这些淫事儿看。

    看着看着,他打帐下回买个金缅铃来。

    真正的缅铃,春水越足,滚动越快,声音也更脆,会比今日这个赝品更舒爽。

    安时礼不着急清理,二指擘花瓣,让肚没的春水先流出大半后才拿起手帕来擦拭。

    金鼠姑任安时礼替她清理,休息了一会儿,还上叁分惺,撑开眼左右乱瞟,忽然做声:“啊,大人,有件事情我忘了说,我管董公子借了叁两,是用你的名儿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