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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隐隐可以看见冒出缕缕蒸汽,李佳妮也是手足无措,耳根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写的什么,给我康康!」好事者立即被情书吸引,纷纷朝两人围拢上来,胆大的伸手就要去抓情书,罗永不为所动,依然眉头紧蹙,举着情书看向面前暗恋的对象。

    今早他想了许久,还是不敢把道歉信递给母亲。

    但在学校这儿,他不想再退缩了。

    李佳妮红着脸扭捏了几下,余光扫过四周的人群,抢过情书,跑回座位塞进自己的书包里。

    罗永见状,起身深呼吸一口气,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男生女生分成两群,像被光点吸引的虫子,女生围着李佳妮,男生围着罗永,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喂,你可以啊!」罗永抬头一看,说话人是隔壁桌的王梦瑶,她没有围去李佳妮那边,凑到了罗永跟前。

    罗永见她眼睛闪闪,满是好奇与兴奋,突然放松下来,呼呼笑了笑。

    「完了,又在傻笑了。

    唉,散了吧,估计一会儿口水就要滴下来了」上课铃声打响,众人一哄而散,私底下仍在叽叽喳喳,纷纷交流着刚才的八卦。

    王梦瑶再看向罗永,见他目光依然呆滞,一动不动望向前方,不知所谓的发笑。

    王梦瑶摇了摇头,摸出课本,不再看他。

    课堂上,罗永想到了自己的许多梦想,许多是关于欲望。

    有印象的最早的梦想是有吃不完的蛋糕。

    后来变成了快快长大,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被母亲掀被子打起床。

    再后来变成了拥有最新款的游戏机和电脑,最近的梦想,是肏遍全世界的美女,夜夜笙歌。

    但他果然还是想做个英雄,做一个受人敬仰的大英雄。

    母亲也不是一直那么暴躁,很小的时候,偶尔也会给自己讲睡前故事听。

    母亲喜欢说那些历史上的大英雄,自己很喜欢听。

    可慢慢长大后,对母亲经常念叨的那些做个好人、做个男子汉的大道理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现在他认真回忆着那些话,愈发为自己此前的猥琐行径感到羞愧难当。

    ……那不是一个好人应该做的事。

    以后再也不能去爬母亲的床。

    终归自己拿出了勇气,大胆向李佳妮告白,算是迈出了改变自己的第一步吧。

    ……做个好人,加油。

    午休时刻,在食堂吃完午饭的罗永匹自在操场边上散步,继续做着关于改正自己一身陋习的思考。

    猥亵母亲,不可原谅。

    他很想去坦白,但确实惧怕母亲的怒火。

    「——唉」一声长叹,他突然被一人挡住去路。

    来人

    其貌不扬,是罗永同班的林胖子。

    林胖子满脸堆笑,搓手向罗永献媚:「永哥今天你好帅」「……你也来取笑我?」罗永苦笑道。

    学校里有一条鄙视链,他眼前这小子正是处在鄙视链的最底端,属于谁都能欺负那种。

    「我不是,我是真的佩服永哥!」林胖子向来油嘴滑舌,一听这么讲,罗永很是受用。

    「好了,不说这个。

    你找我有事?」「不愧是永哥,嘿嘿」林胖子话锋一转,继续搓手笑道:「永哥,我求你个事,我在篮球队那里帮忙,正好今天中午没空,你能不能替我去一次?」罗永以往肯定是不愿揽这些麻烦事,不过今天他想着要做好人走正道,身边人的拜托,那能帮就帮,于是没太多想,抬手按住林胖子的肥肩膀说:「好吧,要我干什么?」罗永随林胖子来到校内篮球馆,路上听他介绍,要做的就是帮学校篮球队打打杂,抬下水,整理一些器械什么的简单工作。

    「永哥,那麻烦你了,我、我先走了哈……」林胖子斜眼一瞟,像是躲着什么,说完就要跑。

    罗永没太在意,正四处打量,对面一个身着球衫、体型壮硕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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