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门虎将(5)(第4/5页)

    一时感激下,佘赛花将香囊塞在枕底,随即放松心神,准备入眠。

    不料闭眸少倾,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飘来,在琼鼻间挥散不止,源头正是身边醉酒的丈夫。

    说来也怪,这熟悉的汗臭与香囊的芬芳融合,她只闻片刻,被亵衣裹着的娇躯便燥热非常,就连芳心中压抑的情欲,也如遇到燎原之火一般,烧得整个人十分难受。

    在两种气味熏染下,佘赛花不由得转过身,痴盯着丈夫的阔背,盈脑中滕然升起想要行房的冲动。

    只是美妇本性矜持,又从小熟读女戒,如此羞人的念头,即便是对丈夫也难以启齿;更何况她自视甚高,颇为憧憬古时的贞洁烈女,寻常每多效彷,是以从不主动索求床笫之欢,只怕杨业陷入温柔乡,耽搁了他的前程。

    「怎地……怎地今日,我会这般胡思乱想……」

    今日清晨,意外撞见七郎梦遗,亦曾让她动情思春,原以为那股欲念已然消褪,末曾想仍深藏在体内,如今又再度升腾。

    脑海中也浮现出夫妻二人昔日引颈交欢的画面,小穴空虚更甚。

    被没来由的情欲缠身,一向洁身自爱的美妇睡意全无,婀娜的娇躯火热异常,将身上的薄被掀开。

    在黑暗中,隐约能见她黛眉微蹙,双眸含媚,紧咬着红唇的贝齿,难以阻挡阵阵压抑的喘息。

    丰满的女体辗转反侧时,其上颗颗香汗难止,将纯白里衣弄得潮湿不堪,近乎透明;再往她胸前看,许是双乳因欲念越发肿胀挺拔,在窄小的肚兜中撑起两团夸张的曲线,顶端有两点凸起,已是坚硬如石,那诱人的情形,好似渔网遮山一般;两条连连绞缠的长腿间,亦是汁水泛滥,湿透的白绸贴在私密处,暗淡一片,稠杂漆黑之间,贲起鲍蚌开壳的春景隐隐可见。

    「不行……可我真的好难受……况且也有几日末与业哥行房了,他应也……」

    矜持抵不过升腾的情欲,理智也败于女体对绝顶春潮的渴望,佘赛花纠结良久,给自己寻了个不成理由的借口,鼓起勇气,身体前倾,将那丰满双乳紧紧抵在杨业雄壮的后背上,小手羞然伸向丈夫,准备开口。

    「业哥,我们……」

    只是还末触及男人的肩膀,美妇耳边就传来轻鼾声,不想在她如此急需之时,丈夫竟已睡去。

    原来宴会时,杨业吃了不少些酒,有些上头,方才躺下便迅速进入梦乡。

    察觉到丈夫酣然入睡,佘赛花再不好将他唤醒,幽幽叹了口气,不舍的翻转身来。

    可花香与汗臭仍在飘散,如催情一般,令她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再难抑制。

    美妇实在忍不住时,将中衣敞开,两只柔荑探入亵衣内,抚上滚烫的娇躯,在各个妙处游走,笨拙的爱抚起自己。

    而她微张的红唇中,压抑的喘息已变成渴望的轻吟,或高或低的妩媚腔调里,透着一股欲壑难填的渴求。

    就在丈夫身边,向来端庄的杨夫人一反常态,连连爱抚自己时,更无意识的剥落中衣与肚兜,将

    丰满惊人的肉体彻底暴漏在外,一头黑亮的青丝也铺将开来。

    她媚吟着,颤抖着,两只小手时而拂上肉奶,时而划过嫩屄,如同得不到雄性慰藉的发情雌兽,正在进行一场香艳的引诱。

    浑浑噩噩间,当她第四次捏住浑圆乳球上的蓓蕾,另一只手即将捅入湿透的嫩蚌时,佘赛花猛然记起那春宫图上妇人的自亵之举,只觉自己此刻的模样,与那浪荡女子别无二致,不禁又惊又恐,理智与警醒也重新占据上风,连忙停下羞煞人的举动,赤裸着钻入被窝。

    可情欲易抑,异样的燥热难消,美妇侧躺了一阵,好似堪堪入眠,只是黑暗中,却有两条修长的白皙美腿探出来,僵硬的夹紧被褥,难以自控的扭动起纤腰香胯,缓缓研磨最痒最空虚之处。

    就在她沉浸在胯间研磨舒爽之感时,一个黑影正立在杨业夫妇屋顶,掀起一块瓦片,向下窥探,只听得阵阵鼾声,幔帐之内似有身影蠕动。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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