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纨绔他有点乖[穿书] 第125节(第2/3页)

图在强烈的心悸和窒息感中,努力汲取一点氧气。

    于景渡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皂香味,那味道明明比屋子里乱七八糟的香味都要淡上许多,但落入容灼鼻间时却将其他味道都掩盖住了,这让容灼莫名觉得有些安心。

    恍惚间,容灼忍不住心道,于景渡的手好热啊,好像比他的身体还热。

    但很快,他的大脑就迎来了短暂的空白……

    容灼将脑袋埋在于景渡身上,牙齿无意识咬着对方的衣服,像是怕自己会发出什么令人难堪的声音。他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哪怕是他的呼吸,对于于景渡而言都是某种极大的“酷刑”。

    天知道于景渡得花费多大的心力,才能克制住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还难受吗?”于景渡在他耳边问道。

    容灼窝在他颈窝没有开口,只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他现在思绪已经稍稍缓过来了些,但理智还没恢复。

    因为他明明羞耻得不敢去看于景渡,甚至不敢开口和他说话,可心里却并不讨厌和反感于景渡做的这一切,甚至隐约觉得有些满足。

    容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无地自容,也不敢面对……

    他心想,这一定是因为药力的缘故吧?

    于景渡丝毫不知他这些心思,只待他呼吸渐渐恢复之后,取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和容灼的身体,又帮他整理好衣服。容灼埋着头任他施为,乖得不像话。

    于景渡怕他不好意思,想着让他自己待着冷静一会儿。

    然而他准备起身时,少年却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别走。”容灼额头抵在他手臂上,声音依旧有些发颤。

    于景渡呼吸一滞,又重新将人揽在了怀里。

    他在话本上看到过,有些人在这种时候,会变得比较脆弱无助。

    他不知道容灼这会儿在想什么,但是果断放弃了让对方一个人待着的决定。

    过了许久,容灼才从那种仿若梦境的错觉中慢慢回过神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羞愧和尴尬。

    好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喧哗,算是适时“解救”了他。

    “他……”容灼无措地抬头看向门外的方向,“他来了?”

    “没事,有我呢。”于景渡看到他红意未退的眼睛,心中不禁又是怦然一动,但他面上却不显,只慢慢用另一只手将少年被汗水沾湿的额发理顺,安慰道:“坐在这里不要出来,我会解决。”

    容灼乖顺地点了点头,慢慢松开了于景渡的衣袖。

    于景渡起身走到屏风外头,端起桌上冷了的茶水往自己脸上一泼,勉强让自己冷静了几分。

    不多时,外头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发出一声暴喝,房门被一脚踹开。

    随后,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不顾老鸨和伙计的阻拦,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容灼和于景渡等了数日的杜兴。

    杜兴进门后原以为会看到捉奸在床的场面,没想到却只看到一个清冷英俊的男子好整以暇地在外间的桌边坐着。

    他先是一怔,而后目光在房中一扫,粗声粗气地道:“如燕那个小娘们呢?”

    他说着也不理会于景渡,径直朝着屏风后走去。

    屏风后的容灼这会儿面上的红意还未褪尽,那模样若是被人一看,多半也能猜到先前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听到杜兴的脚步声靠近时,登时紧张万分,挣扎着就想起来。

    然而下一刻,那脚步声戛然而止。

    一声闷响传来,杜兴嘴里骂到一半的脏口骤然停住,随后门外看热闹的人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容灼透过屏风的缝隙朝外看去,便见杜兴这会儿正捂着心口躺在门口,显然是被于景渡一脚踹出去的。

    “你个狗娘养……”他开口又想骂人,却被门内再次飞来的一只茶盏砸中口鼻。

    那飞来的茶盏上蕴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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