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柳絮飘飞时-我的北方情人(11)(第2/8页)

  不胜犬马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我看了这文书,惊讶之下已呆若木鸡:「没想到……刘驹竟然也有归汉之心,挟持闽越国,攻取东瓯国,一并作为归汉的嫁妆。

    他的计划如此宏大,如果不死,定然又是一个枭雄一般的人物」驺郢见我和驺嫤皆是一脸惊讶,也在一边感叹道:「这陈情表是前两天来访的汉朝使者刚刚带给孤的,很意外吧?据汉使说,这是刘驹北伐东瓯之时手书后派人呈送给汉天子的。

    然使者尚未到长安,刘驹同吴军即已因为粮草被断,加上不欲同南下汉军兵戎相见的缘故主动南撤。

    最后被余善设计全歼于东冶海上」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盯着窗外漆黑的东冶夜空,满怀惋惜地说道:「刘驹身为汉朝七国之乱余孽,其志竟然同孤不谋而合,端的是英雄所见略同。

    只可惜,之前双方多有误会,否则我同他早日表明心迹,岂不免去了这么多年来那许多相互猜忌……他和吴军一众人也不必白白丢了性命,客死异乡……」我听了拱手建言道:「大王所言极是。

    不过在愚下看来,此陈情表于汉朝而言,本为极度机密之物。

    汉天子遣使者送此表,其意实在试探大王前番上书请求内附是否乃迫于刘驹和吴军压力。

    大王还需尽速再次答复长安为宜」驺郢听了我的话,点头表示肯定:」前两天据孤与汉使密谈,汉天子这次派使者来东冶,如你所说,就是期望孤再次予以答复。

    汉朝已经下旨恢复闽越北上中原的海陆交通。

    当下要紧之事是立刻遣使前往长安答复汉廷,私下约定汉军南下接应之事」说到这,驺郢走近拍了拍我的肩膀,诚恳说道:「黄骞,孤委托你秘密北上,其实皆是怪孤之前疏忽麻痹。

    近来,孤暗中发现余善同国中多位贵族对归汉甚是抗拒,已在频繁串联,恐其节外生枝。

    故而迎汉军南下之事极为敏感,目前不可为外人知晓,只能托付给你走一趟了」驺嫤听了驺郢叙述,疑惑问道:「余善不是向来很听王兄的么,怎么现在胆敢自行其是了?」驺郢叹气解释道:「嫤儿,你也知道,这闽越国君传位历来有两套规矩,一是按越国旧俗兄终弟及,二是彷照周礼传位长子为君。

    现今孤膝下二子,驺丑年纪轻轻,资历全无,居股则尚在稚龄。

    反观余善,其于歼火吴军一役中已建立起巨大威望。

    加之他目前正是年富力强,原先依附刘驹的闽越骄兵悍将大都转投其帐下。

    在他心中,恐怕这闽越王位迟早将是他的了。

    同归汉封侯相比,他自然更乐意另立干坤,独立于汉廷做个国王。

    只怕他的骄横日益膨胀,归汉之事再行拖延下去,连孤也难以节制余善了」

    驺嫤听罢,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终于拿了主意。

    她俏脸上露出一个决绝的表情,转头对驺郢答应道:「王兄勿忧,既然事关重大,那就让黄骞跑一趟吧」驺郢听她同意,也欣慰笑道:「嫤儿,孤这么多兄弟姐妹,只有你是最通晓大义之人」说完,他转向我:「黄骞,孤现封你为归汉校尉,持本王手书暗中去往长安。

    对外嫤儿就称你身体不适,需要居家休息静养一段时间,东冶港那边孤也会安排的」………………那天晚上我和驺嫤走出闽越王府回家时,绵密的细雨已经停了。

    我同驺嫤一边顺着东冶的海边并肩而行,一边不时看看夜色中幽暗无边的大海。

    此刻的我面无表情,极力装出一副尚在思量家国大事的模样。

    其实,内心早已雀跃不已,满脑子琢磨的都是此行同韩璟重逢的计划。

    「同璟儿易水之畔一别不觉已三年多,我还在闽越娶了驺嫤,做了驸马。

    见面之后如果告知她这一切,璟儿对我会否满腔怨忿呢?」我暗暗思量着,紧皱了眉头。

    即将北行的兴奋混合着这些令人头疼的思绪,我自然是一路默默不语。

    我身边的驺嫤却也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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