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柳絮飘飞时-我的北方情人(8)(第1/4页)

    2022年10月6日【第八章·越海烽火】「吴王子子驹亡走闽越,怨东瓯杀其父,常劝闽越击东瓯。

    至建元三年,闽越发兵围东瓯。

    东瓯食尽,困,且降,乃使人告急天子…………遂发兵浮海救东瓯。

    未至,闽越引兵而去。

    东瓯请举国徙中国,乃悉举众来,处江淮之间」——司马迁《史记。

    东越列传》·····夜色,乌黑如墨。

    越歌,此起彼伏。

    我和一大群东冶百姓站在东冶港的码头上,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东冶港海面上渐次燃起的一簇簇火苗——那是无数艘刘驹所领吴军战船搁浅后被攻击点燃时所绽放出的烟火。

    在围观人群的眼前,一艘艘小型闽越国水军的哨船和民间的渔舟被堆满柴草,正在闽越水军快船的指挥下鱼贯冲向远处的吴军舟舰。

    这些小船上的越人水手,身体强壮、目光坚定。

    他们中的许多人依然如同他们几百年前的祖先一般断发纹身,此刻也彷佛被祖先附体一般,模彷起了春秋时吴国水师在琅琊海战中突击齐国海军的战术。

    这种战术简单而有效:先是在黑暗中悄悄驾小舟靠近敌军舰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燃自己小船上的柴草等易燃物撞向那些身形数十倍于己的吴军巨舰,最后同敌人在烈火中同归于尽。

    尚未着火的吴军战舰上,吴军的反击坚决而凌厉。

    从吴军高大的汉式楼船的船舷边,不时抛射出密集的箭雨。

    箭头抹了火油点燃,从远处看彷若阵阵星雨自银河倾泻而下,砸落在靠近的越国火船上,煞是好看魔幻。

    今夜东冶的月亮是血红色的,妖冶而又怪异。

    白天空气中的燥热,在血月升起的刹那间消散。

    辉光洒下,撕开了如墨的夜,带来阵阵血腥味的风。

    眼前壮丽而又凄惨的景象令我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不禁十指紧握,手心里已几乎要被摁出血来。

    这是我告别韩璟回到东冶后的第七个月。

    原先我打算在家呆上一小段时间就北返和韩璟成婚的,结果一切计划都被一场突然爆发的战争打乱了。

    在我到家不久的一日,刘驹带领着东冶的数千吴军主力秘密登上了数百艘他们新造的汉式战船,裹挟一部分闽越军水陆并进。

    打着为他父亲吴王刘濞报仇的旗号,闪击了闽越以北同为越王勾践后裔建立的东瓯国。

    一直被刘驹视为心腹的亲吴派驺氏王室贵族余善和其他几位吴军军官带着数百的吴军留守坐镇东冶城郊的吴军营盘。

    刘驹的北伐进展顺利,短时间内,东瓯国水军即为吴军强大的楼船舰队击破,全军复没。

    东瓯王贞鸣战死于海边,国都(作者按:今日的浙江省温州)被吴军和闽越军占领。

    东瓯遣使者紧急求救于长安,请求举国内附。

    汉天子于是下旨命会稽郡汉朝水师南下救援。

    就在刘驹和吴军磨刀霍霍准备迎战南下汉军之时,协同刘驹出征的陆上闽越国军兵如早已计划好一般突然哗变,沿着陆路全部撤回了东冶。

    刘驹舍不得刚刚到手的东瓯国土,继续同吴军留守东瓯数十日,直到见南下汉军势大方才登船南撤。

    等到刘驹和吴军回航舰队驶近东冶外海,余善这位刘驹多年来一直信任拉拢的闽越国贵族却成了背刺他和吴军的人。

    余善揭开了他一直以来的伪装,忽然在一个夜里出人意料地发动了兵变,协同闽越军围歼了少量东冶陆上留守的吴军,并且下令彻底封海,禁止任何人为吴军舟舰引航入港。

    这东冶港乃是史前退海形成,周边多有沼泽浅滩。

    闽越国专设东海游击将军一职,负责掌管东冶港内外航道水文,兼日常管理数十位行海执事为各类船只引航以保其平安进出东冶港区驻泊。

    东冶港附近的海面平日看起来水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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