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改编(25)(第2/3页)

   可是除了埋头喝粥,我又能做点什么呢。

    有时多夹几次菜,我都会觉得自己动作不够自然。

    突然,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说,「你饮牛呢」我和母亲发生关系,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在她眼里,那可能确实只是一个意外,至少我的表现,始终是没有母亲坦然的。

    这可能也与时代有关,九十年代的农村,与性挂钩的氛围总是沉闷的,更别提那时候的女性了,她们内敛将名声面子看得很重。

    诚如陈老师所说,性这东西真的就是那么回事,可以做但是不可以张扬。

    我抬起头说,「啊?」母亲给我掇两筷子回锅肉,幽幽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虐待你」我想笑笑,又觉得这时候笑会显得很傻逼,只好又埋下了头。

    母亲敲敲桌子,说,「嘿,抬起头」于是我就抬起了头。

    她柔声问我啥时候拆线。

    我说快了,过两天。

    她怪我真是胆大,带着伤也敢打球。

    我终于笑了笑。

    「笑个屁,」(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谷歌浏览器)母亲板起脸,声音却酥脆得如同盘子里的油饼,「好利索了赶紧洗个头,吃个饭都臭烘烘的」周日一大早母亲就出门买菜了,尽管奶奶说今年她来办。

    午饭最忙活的恐怕还是母亲,奶奶在一旁苦笑道,「年龄不饶人啊,还是你妈手脚快」四荤三素一汤,母亲说先吃着,呆会儿再做个红果汤。

    经奶奶特许,爷爷得以倒了两盅酒。

    他激动得直掉哈喇子,反复指着我的脑袋含混不清地说,「林林可不能喝啊」奶奶连说了几次「知道」,他老人家才闭上了嘴。

    其实我是想喝一口的,至今我还记得,隔壁谁说过的话,说男子汉不会喝酒哪行。

    母亲笑笑,也没说什么。

    我和爷爷则是埋头苦干——这几乎是我俩在饭桌上的经典形象。

    而在我记忆中,奶奶永远是第一喷手。

    很快,她开始讲述自己一周多的城市生活。

    她说她表姨别看有钱,过得也不好,年龄还没她大,整天坐在轮椅上,啥都要人伺候。

    她说咱是苦了点,至少还能下地劳动,她表姨就是懒才得了糖尿病。

    后来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她乐得直拍大腿,「你秀琴老姨还真是厉害,把那啥文远管得叫一个狠。

    说往东,啊,他就不敢往西。

    见过怕老婆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怕老婆的」

    最后,她总结道,「城里生活真不是人过的,那么些人挤到一个楼里面,干点啥能方便咯?」奶奶这么说,我倒是一愣,因为上次在电话里她都没忘说道城里怎么怎么好,秀琴在文化局工作多么多么气派。

    她甚至教导我要长点出息,「向你老姨学习,将来做个大官」。

    母亲去厨房煲汤时,她老人家叹口气,终于原形毕露,「当年你爸要是呆在城里不回来,也不会有现在这茬了」这么说着她老脸一皱,果然——眼泪就滚了下来。

    这顿饭吃到了两点多。

    打奶奶院归来时,太阳昏黄,阴风阵阵,老天爷像被煳了一口浓痰。

    空气里又开始季节性地弥漫一种辛辣的湿气。

    我一屁股坐到凉亭里,正琢磨着上哪儿找点乐子,陆宏峰便出现在视野中。

    这棵蔫豆芽一股脑提来了八斤月饼。

    虽然知道不应该,我还是一阵惊讶。

    因为姨表间根本不兴这套,何况中秋节早他妈过去了。

    我故作老成地问他这是干啥,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送他到门口时,我问,「你一个人来的?」他先是点头,后是摇头,最后揉揉眼说他妈在谁谁谁家看人打牌。

    我立马打了个饱嗝,好像这才发现自己吃撑了。

    我问他,「你妈咋不来?」他吸熘吸熘鼻子,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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