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风雨下西楼 第73节(第2/3页)

了许多年,近来愈发觉得呆不下去。

    总觉得都人活得无趣极了,除了长庆楼的炒羊肉,呆在家里和出门也没多大差别。

    只是若能在街上碰到孙全彬,那倒还好。

    李诀问她:“今日散散心,郁结可舒缓了?”

    朝云随口应付:“碰到了有意思的人。”

    李诀微微笑了。

    他以为朝云说的‘有意思的人’是那郑二郎,其实,朝云说的是那小道童。

    可朝云恁的话少,就这几句,也不肯跟自己的爹爹说明了。

    李诀回家后,朝云又回到了山光阁。

    本以为爹爹今日带她出去后,便不再会让人把守着山光阁,能解了她的禁。不想该守在院门外的人一个都没撤走,看来还得被禁足着。

    之前她去和孙全彬喝酒,便这样招惹姐姐与爹爹生气么。

    可明明姐姐先前,也曾独自去见过许衷啊。

    孙全彬好歹有官品,许衷只是个商人。朝云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平。

    不是不知道孙全彬是个内臣,只是在朝云心里,内臣与所有人一样,同样是父母生育之人。有什么不同呢?凭什么就偏偏瞧不上他们呢?

    朝云并不知道,李府今日,还来了个人。

    朝烟已经显怀,李诀其实不愿意让她如此奔波。可无奈朝烟实在忧心朝云之事,一听父亲和朝云今日出了门,就打算过来一趟。

    朝云道:“爹爹,云儿…她什么意思?”

    李诀道:“云儿瞧见那人了。”

    “她……”与父亲说这些话,有点难出口。朝烟思索片刻,才问,“云儿觉得那人如何呢?”

    “她说是个有意思的人。”

    朝烟有点诧异。她知道的云儿,素来是不喜欢只会写诗文的文人的。不想这郑平能得妹妹一句“有意思”,可见并非俗人。

    如此看来,父亲先前所说之事,也并非全无可能。

    “爹爹,那姨母那边?”

    “云儿的婚事,由我出面不妥。还须麻烦魏国夫人与那郑大娘子见上一面。等见了面,再说下面的事吧。”李诀道。

    这几日为了朝云的事,李诀和朝烟一样,都不曾睡过一个好觉。

    先前朝烟只以为是妹妹年纪小,不懂得什么情爱,想着等她大了,总该知道那孙全彬并非她可接触之人。

    可如今看来,妹妹已有执迷不悟之心。

    这回过来,她也想去看看妹妹,可又忧心自己的那一巴掌叫云儿记恨了。

    云儿多么要强,她是最知道的。

    也罢,忍过这么一时,等把云儿的心匡定下来再说。

    朝云在山光阁中,外无访客临门,内无琐事操劳。

    每日也就是在书房里坐着,在院子里坐着,想动动筋骨,便又叫雪满去库房把那杆钺去来,在院子里随手耍上几招。

    当年女师傅教她时,好在是仔仔细细学了,才能这些年都不忘记。

    钺耍起来,呼啸成风,她心中才有片刻安定。

    白草端了药过来,看到姐儿的威风,停驻了脚。

    姐儿真像话本里写的女将军呢!

    不过,女将军也要吃药吗?

    白草摇摇头。话本里只写女将军如何替夫报仇,从没讲过女将军在家里时有没有吃过药。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没病痛的?有病痛就要吃药,女将军也会吃的吧。

    朝云就那么几个招式,翻来覆去地练。几天下来,手上都有了薄薄的茧子。

    看见一旁的白草,以为是奉茶来了,招招手,又是一口把碗里的东西饮尽。

    吃下去才发觉是苦的。

    白草想:幸好这回放冷了些才端来,不然姐儿又该烫嘴巴了。

    李莫惜从应天府来的信,倒是送到了山光阁里。

    朝烟上一封去信,跟哥哥随口讲了讲,说妹妹如今心情有郁结,却没说为什么而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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