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风雨下西楼 第63节(第2/3页)

了。

    “雪满,你让一让。”朝云道。

    她摆了个架势,“嚯”了一声,拿着钺忽然耍了起来。招式并不多,却每一招都划出了风声。

    北风袭来,更是让钺在她手上有了肃杀的清冷。

    天上月,手中钺。

    李朝云都要。

    正月末,两件事成了东京街巷说书人爱讲的。

    第一件,是官家的风流韵事。说官家新封了一位宫里跳舞的舞女作娘子,宠爱备至,如今是宫里最红火的女子。

    第二件,是朝廷与西夏之战,救兵已解了延州之围,打散了元昊的驻兵。如今元昊已然撤兵,回西夏去了。

    二月初时,朝烟莫名被召入宫。她本以为是表姐召她,一问却不是。来传唤的小黄门告诉她,找她的是官家新封的张娘子。

    朝烟摸不着头脑,她根本也不认得什么张娘子,到底是什么人找她。

    进了宫,见了人,才发觉这位张娘子,竟然是当初二皇子满月会上,在表姐宫里见到的那位落了单的舞女张夕妍。

    张夕妍笑呵呵地拉着朝烟,说上一回见面时,两人都是姑娘,如今两人竟都嫁人了。

    朝烟嫁人之后难得进宫一回,在宫里,又问起燕草的事。张夕妍刚做了娘子不久,也不熟悉宫中女官,倒是身边的婆婆知道,告诉朝烟:“董娘子入宫后,人人都夸她呢!如今正要晋升司正,恐怕忙着呢。”

    朝云听说了监西北部军回朝的消息,打听好了日子,到城门口去守着他们归来。

    宋军在三川口惨败,死伤惨重,关心军政之人,人人心里憋了一口气。如今总算有了胜绩,在城墙内外等候王师归来之人不在少数。

    朝云难得自己出门一趟,头上戴了顶帷帽,站在人群之中。

    城门大开,守将查验拉着腰牌,高喊着放行。

    孙全彬与一众延州、鄜州将领们,骑在马上,徐徐入了城。

    金辔头和铁甲胄在人群的包围之中缓缓走过,反着光的寒兵曾饮过西夏人的血。他们从西北归来,带着战胜的消息,也替宋人出了一口恶气。

    “大□□!”

    不知是哪个,忽然高喊了一句。

    “大□□!”“大□□!”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又一阵的喊声。

    孙全彬手持着缰绳,路过这些为他的胜仗庆贺的人们。他的目光在百姓之中扫过,却停在了一角。

    那里有一顶被风吹起的帷帽,轻薄的纱帘后,是一双透澈的眼。

    “姐儿,人都散了,咱们也回去吧。”

    “嗯。”

    二月甲辰,官家御诏,今岁试武举人。

    朝云闻之,不免欣慰:“总算是又开武举了。只有真与敌军打起仗来,官家才会知道朝中有提拔武将的必要!”

    韩婆婆给她端来药,想用药堵住她的嘴:“姐儿,好姐儿,可别再妄议朝政了。这几日东京城都在说,皇城司在市井之间抓人呢!”

    “皇城司抓的是西夏间者。”

    朝云先前被药烫过嘴巴,好不容易长好了,又不长记性,还是拿到药碗就往嘴里倒。好在煮药的白草之前被韩婆婆骂过一回,如今都等药摊得不烫了才端过来,朝云一口下去,温度刚好适宜。

    闭着眼睛喝完,嘴里发苦,但她忍过这一阵,又说:“朝廷下旨,说东京城中无论是谁,只要抓到一个西夏探事的间者,统统赏赐三十贯钱。百姓抓间者,皇城司也要抓。西夏人还抓不完,哪里就有空来抓我们。”

    韩婆婆“哎呀”一声,还是不想让姐儿再说这些事。

    朝云撇撇嘴。

    她在山光阁里说朝政,其实也就是说给自己听。无论是女使,还是家人,她又没有个能谈论这些的人。

    就这样说说都不行吗?她叹口气,想再闷头喝药,可只见到空空的药碗。

    延州大战结束,将领已经还朝,但西北还有余事要处置。

    几个讨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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