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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出玉米地,回到土路上,推着单车回村。

    走不过百米,又遇见了一个遛狗的女孩,是农管所驻村指导员金老师家的千金。

    女孩向我打招呼道:“何贵,早上好呀。

    ”

    我赶忙丢开单车,快步走上前,跪到地上,磕了头,恭敬道:“拜见秋小姐。

    秋小姐,您也早上好。

    ”

    她微微笑着,一脚前移,向我伸来。

    我知其意,便又伏下头去,亲吻了她的鞋面,说:“小人不忝卑贱,敢吻安小姐之玉足,祈愿小姐足下生花,步步莲华。

    ”

    她笑道:“你们这些无产阶级呀,一个穷过一个,嘴巴倒是一个甜过一个。

    ”

    她名叫金秋,和我家妹妹是好闺蜜,因此待我蛮友好的。

    她主动伸脚过来,让我吻安鞋脚,即是友好的体现。

    毕竟,她和我之间,地位相差太悬殊了,按正常来说,我是不配亲吻她鞋脚的。

    她父母都是农管所的职员,吃公家饭的官人,即是士族。

    士商工农奴,她属于最高等的士族。

    而我只是最低微的奴户。

    就算拥有田地的村民,向她行礼问安,她都不一定搭理,遑论是无地的奴户。

    我只是叨了我家妹妹的光,才让她另眼相看的。

    话说回来,我曾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在他们年轻时,那可是一个人人平等的黄金时代。

    为何如今变成了人分三六九等?

    这个社会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老人们所缅怀的旧时代,只听了几句干巴巴的描述,就令我心驰神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