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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萧云却皱起眉头，如果没有之前正常人那个词，他或许会更加内疚，也更加觉得她的好，然而，那刺耳的三个字在无意中改变了很多。
在她心里，他不是一个正常人，那么，她对他的感情究竟算什么，同情还是怜悯？还是她的自我陶醉？萧云听着她的啜泣，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自嘲。
但他的手没有停，动作没停，手法却有了一些变化，原本他一直小心翼翼避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但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回避，而是把她当成普通客户。
“——啊，好痒——”
在她心里，他不是一个正常人，那么，她对他的感情究竟算什么，同情还是怜悯？还是她的自我陶醉？萧云听着她的啜泣，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自嘲。
但他的手没有停，动作没停，手法却有了一些变化，原本他一直小心翼翼避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但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回避，而是把她当成普通客户。
“——啊，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