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01修)(第5/11页)

孩子,会看上我这个黄毛小子。

    遇上萤,是我正式成为员工一星期后的事。

    我记得当日是有种万众瞩目的势头,才刚上班,已经听到一众黑服谈论着她。

    「听说今天来的新人,是千年一遇的美人儿」现今的传媒总爱在别人头上扣帽子,千年一遇,还不是两只眼一个鼻一个嘴巴,只不过是整体配搭理想一点吧。

    「这个就是他们说的新人吗?」当日我没有被派到萤的房间,首天上班,她接待的是一个年纪相当老迈的过气政客,他们没有上客房,只聊天喝酒便一个晚上。

    听说这是经理的刻意安排,以免在第一天便吓怕这个新来的小姑娘。

    第二天大家还在谈论萤,第三天便没怎提及了。

    如何叫人惊艳的女孩子,那种「惊」也只是一刹那,习惯了便没太大分别,何况这裡本来就美女不少。

    初次和萤交谈是在第四天,当天我也不是在她房间待命,只是把客人点的酒拿进去。

    萤接过酒瓶,温柔地说了一声谢谢,便自行替客人倒酒。

    那是我首次近距离看到这位姑娘,是长得很漂亮,脸上的姿粉也没其他女孩庸俗,有一种清新的透明感

    。

    但说千年一遇肯定是太夸张了,在学校裡应该是校花甚至班花级吧。

    接着一天我终于被派到和萤同房,她刚进来时好像认出我是昨天拿酒那个黑服,向我微笑点头。

    当晚她们接待的是一个团体,合共有八名男子,加上八位陪酒女孩,房间裡便有十六个人了。

    我和另外两个黑服忙过不可开交,倒酒、换烟灰缸、抹桌、拿食物、换冰桶,连空调口送风不畅顺也要去管,不断重复做着相同动作,完全没有留意其他人的心情。

    只是每一次把热毛巾递给萤,她总会放下手上东西微笑道谢,令我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觉就像班上的女同学。

    从外表看来她的年龄不会比我大很多,也许是只相差一、两岁。

    日本的法例规定风俗店营业时间到晚上零时,但会遵守法律的夜店不多,这种在政界保护伞下生存的便更是从不理会。

    这天那团体到了凌晨三点才离去,虽然加班是有金钱上的收益,但我还是想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黑服永远是最迟离开房间的人,客人散了女孩走了,我们还要收拾。

    我很难理解日本人中很多明明不能喝的却喜欢喝,结果吐到满地污衊要别人清理,完全是不自量力。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半夜四点,我累得要死,到更衣室换过衣服,来到停车场取回自己的自行车。

    我家离这裡不远,路上不多车时十五分钟便可到达,我每天都是骑自行车上班。

    可是在踏着自行车、经过巴士亭时我发觉一位女孩坐在石椅上,这种街上空荡荡的时间,即使距离很远也不难看到别人身影。

    我停下脚踏定神一看,是穿上夹克外套和百摺短裙、脚下一对中筒靴、头上戴着冷帽的萤。

    她垂下头来,但那一把带着深棕色的头发仍是很好认,当然还有那白得好比雪花的白晢肌肤。

    我把自行车驶过去,察觉到有人停在面前萤抬起了头。

    京都十一月的午夜很冷,凛冽的寒风把她鼻头都染成了微微的粉红色。

    萤看到是我表情有点惊奇,我从自行车下来,带着奇怪的问道:「你还在这裡?公司没派车送你回家吗?」女孩对夜店来说是一种财产,俱乐部每天打烊后都会有专人送她们回家。

    萤一贯的柔柔微笑,摇摇头道:「我习惯了乘公车回家」「习惯?你才没来上班几天吧」我望望巴士亭的时间表,再看看手提电话上的时钟,跟女孩说:「早班车五点四十分开出,现在四点二十分,你打算在这裡等一小时吗?」「没事,我坐一下可以」萤微笑道,我呼一口寒气,再

    望望漆黑一片的马路,如何没可能放一个女孩子在此,于是好意问道:「你家远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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