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是我前夫(重生) 第95节(第3/3页)

到不到一刻钟就又回了祥云阁,还让人给他请了个大夫,说是犯了头疾。”

    “他不过是对三省堂的走水起了疑心,眼下见账册和书信没有不妥,自然就放下心来。”

    容舒循着记忆,将那几封信的内容一点一点复刻出来,继续道:“舅舅这些年掌管着沈家,自以为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里,是以在确认书房没问题后,便不会再起疑心。”

    沈治与张妈妈了解她,她又何尝不了解他们?

    沈治行事惯来小心,醒来后定然会回来书房再探一番,容舒在书房压根儿不敢多逗留,匆匆看完信,便让柳萍带她离开了书房。

    密室里除了两本账册,便只有四封信。从墨迹的色泽来看,应当是每隔几年便送来一封信。

    最近一封信的墨迹新着呢,想来是新近半年才收到的。

    这几封信话语寥寥,每封信都只有只言片语。

    新近这封信,就只有两句话:福建,借他之手买货。

    落款处写着“先生”二字。

    容舒捏起信纸,细看了两眼,吹干墨水后便装入信封。

    这四封信,她也只看得懂这一封,其余三封,每个字或者每个词她都认识,只那话里的意思,她却看不明白。

    譬如墨迹最陈旧的那封信,上头只有一个词和一个时间的落款——

    【契成,建德三十七年五月初三。】

    契成?

    这是二人结契了?若当真结契,又是缘何契成?

    这是唯一一封落了年月日的信,建德三十七年便是嘉佑元年,是嘉佑帝登基为帝的那一年。

    还有一封信更是古怪,上头就只有一个字:换。

    换?

    换什么呢?

    容舒越看越觉疑云重重,与舅舅通信的这位“先生”究竟是何人?

    这几封信看下来,此人的口吻更像是在命令,而不是同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