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舒雅,一首被蚕食心房的欲母悲歌(02)(第3/5页)

一样,都是中国女人那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下贱写照,表面尚末开封、藏而不露,实际上开盖即食,任君品尝。

    再配上一个把大半只奶球露在外面的乳罩,就好像主动举起来两只肉袋供人亵玩,谄媚到蜜瓜上的奶晕都清晰可见。

    品着眼前这如同捧心西子般的托奶骚妈我不禁自言自语:「老爸这彩礼钱花的值啊,十五万不到就入手了个处女又免费操了快二十年,就是那些被透烂了逼、屁眼儿能塞鸡蛋、去工地找活儿的土鸡婊子也受不了这个价啊。

    只是不知他有没有想过,婊子就是婊子,自己都在家了,他媳妇却还要为了避开他甚至光着丝脚也要来厕所和儿子约会」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母亲看我把手机里她美肉肥臀的照片删掉。

    本以为自己被儿子拿了把柄之后注定在这个家中沦为父子肉夹馍的妈妈看到我主动销毁了证据,一系列的震惊、疑惑、狂喜到如释重负直接耍爆了她本就被儿子的心性磨到宕机的痴母呆脑,以至于之后我将她与卖逼女并排戏评时愣在那里想了好久才回过味来,夹紧熟硕肉腿扭捏了好一阵才忍住了怒气,或许是为了报答我删照片的举动,在被儿子谈笑间定了卖批的价格后终是没有爆发出来,那曾经耍尽母亲威风的腻嘴熟肉选择了含羞忍辱,憋得自己湿了逼一般的湿了眼眶,用口男人都刮不到鸡巴的整齐小贝齿咬着为了挨操涂到艳红的肥厚肉唇,一脸哀怒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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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啦~不是说过不会用照片录像之类的威胁你嘛,不要担心,删干净啦~真人这么骚,谁会看照片啊……」我一边整理自己作为儿子挖进母亲肉里的关切目光,一边将那件被当做武器实际却像母子之间打情骂俏一般丢过来的湿透内裤揣进兜里,同时嘴上也不忘贴心又坦然地安慰妈妈。

    在听到儿子用正常的音量认可了母爱的滋味后,激动得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换内裤时蹭上了逼水余香的小手印到了我的唇上,紧张的瞟了一眼门外,急急娇嗔道:「不要命啦!叫你爸知道了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要不是亲自被那紧到不像话的小逼咬过手指,我真怀疑我老爹娶得是共享老婆,甚至被无数次当面共享过……感受着色气肉块的投怀送抱还有这充满母爱的幸福压迫,我不禁感叹,怪不得说母子没有隔夜仇呢,明明几分钟前被儿子温柔爱抚还会无情打掉人家手呢,这才多一会儿就红着

    脸咬着唇往儿子怀里钻。

    「他知道什么?」

    到嘴的美母没道理不品尝,指尖再次回到那曾经向他宣誓过忠诚的腿根轻拢慢捻感受着那熟悉的悸动,我好整以暇地磨着这本该对着我老爹动情的骚妈,「知道他那满嘴贞洁的妻子,光着脚到厕所偷儿子,一身骚劲拿内裤当信物勾引儿子……」

    我明显感受到腿间那渗着湿气的骚唇狠缩了两下,紧接着开口反驳到:「才……才不是勾引……而且你叫我来究竟要干什么……」

    听着她无力到可笑的回击,我内心充满了不屑:上面这嘴还没下面嘴有劲呢,这骚妈的脑子已经被我搅得比她的雌壶还要泥泞,而且在儿子近乎催眠的暗示下,丈夫一词再无丝毫爱意,尤其是从亲子口中说出,对她来说已经如同耳垂、奶头、阴蒂一般成了引爆骚腺的自毁性点,稍有触及,便会一浪接着一浪的轮奸自己的人格与道德,去换那爱抚之外少的可怜的性快感。

    「干什么?当然是来好心地提醒妈妈啦~毕竟是您亲儿子,不论有什么困难和风险都要站在妈妈背后默默地顶您啦~」

    我作为儿子恭敬又戏谑地将亲娘这个称谓一声声得呼出,手上却如同干爹爱抚女儿一样慢条斯理的疏拢着怀中这湿腻娇熟的美肉,「您看这天都黑了,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就得被我老爹扒光了挨操叭……那你要怎么解释这大肥屁股上被儿子印的章呢?」

    我从她那已经被我手指撩得颤巍巍的肥臀儿上把那淫熟艳紫的骚内裤挑起,勾进咸湿深邃的雌香股缝,露出奶白软嫩的色情屁球儿,给她看刚才向丈夫求欢时被我一下扇出了高潮的巴掌印。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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