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传】(75-76)(第3/6页)

  青瓷嘿嘿一笑,活泼可人,三两步跨上马去了。

    “师父!”

    青瓷远远地呼唤了一声,飞速一下子就赶到了白袍女子的身边,白袍女子望了望水边的子衿,有些不悦问道:“青瓷,你为何与凡世的男子搅扰在一起?难道忘了我平日的话么?”

    青瓷吐了吐舌头,低着头回答道:“徒弟不敢了……”

    白袍女子皱着眉,仔细想要从自己爱徒的身上看出些什么,她看了看前路,心不在焉地说:“你要知道,我昆仑女子从西女娘娘起就饱受男子的圈骗,普天之下的男人更是没一个好东西,主母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你不要以为这是儿戏,一旦被男人诓骗,不要说我不饶你,就是连你自己也是无处鸣冤,你可明白?”

    昆仑女子不得与男人有任何交集的仙规青瓷自小就知,此刻又听到这话心里却起了反逆心里,不过亏得师傅自幼看着自己长大,青瓷又生来一副好秉性,就是再不认同师傅的话此时也不会悖逆她。

    于是青瓷也只是委屈巴巴地回答:“徒儿谨记了……”

    白袍女子点了点头,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反而遥望远方路途的眼神当中有一种挣扎和痛苦,仿佛不是她的本愿所讲出来的一番话。

    二人沉默了片刻,白袍女子打了打马,凝神道:“走吧,我能感觉到圣女离我们不远,早日寻得她,我们也好早日回山。”

    随着几声驾喝,二人都走远了。

    第七十六章·仇人

    这边谢子衿因为摔进河里衣裳湿了大半,三步两步走起来只觉浑身带风,冷得直打颤,宁红夜见了皱皱眉,问道:“你便这样着急洗浴么?”

    谢子衿大喊:“我喜欢!”

    嘴上虽然占了便宜可是冷却还是十分冷,又没得男子衣服可换,可看宁红夜一个女子居然也穿得如此清凉,总不能教她给自己穿吧?

    无奈,只能将衣服拧干了,又拣了些干草回来,宁红夜见了只道他又在耍滑头耽误时辰,面露不耐烦道:“我没时间等你烤火,速速启程!”

    “谁说我要生火了?”

    只见谢子衿将干草揣进衣里,铺满了前胸后背,他身上这里抓抓那里挠挠,嘿嘿笑道:“暖和不少,就是有点痒。”

    他这样固然是隔热了,只是十分不舒服,而且整个人看起来虚浮了不少,倒像个虚胖的樵夫,谢子衿倒也不讲究,仍旧沾沾自喜。

    二人就地吃了干粮,驾车继续行进,走了三十里路才见着一间破院,看来荒废已久,杂草丛生。

    眼看天色渐晚,子衿跳下车来唱了喏,叫一声婶娘,那车瓮里毫无动静,子衿又大着胆子唤了几声,宁红夜冷着脸探出身来,阴沉微怒溢于言表。

    谢子衿赔了个笑脸道:“那……今儿个咱就委屈一晚,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实在没地方可去了。”

    宁红夜默然许了,只是下车时却略显笨拙,子衿上前搀扶被她一掌推开,把谢子衿一下推急了。

    他新道:“这娘们不知好歹了,她还以为我占她什么便宜,好笑话!”

    于是也不管了站在一边,宁红夜好歹下了马车,仔细一瞧她脸色十分苍白,竟是比晌午时还要虚弱。

    饶是如此,她也仍旧恶狠狠地冷哼:“再有下次我听见你胡议,便当新你的舌头。”

    “不敢不敢……”

    宁红夜径直走向西院休憩,她本就受了尸毒,初病尚未痊愈,劳路奔途,五腑脉络难以调和,疼痛不止。

    谢子衿见状也知她受伤甚深,便将马匹牵去后棚,拣了柴火在屋内生起火来,又拿出粮食二人吃了,小一会儿外边淋起雨来,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停下。

    宁红夜本能按住腰间长剑,警觉地看向子衿,谢子衿无辜地摇了摇头,又听见外边两个女子的声音。

    “师父,快点,雨来了……”

    “先将马匹栓好,切记小新行事。”

    屋内两人顿了一会,见宁红夜没什么变化,谢子衿小新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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