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乐 第159节(第2/3页)

?就碰凉水。”

    傅忱一把捏住她的手,掌中的小手绵软,柔若无骨,傅忱握住,就不想松,他想多拉一回,可惜怀乐很快就挣开了。

    傅忱心里空了一瞬。

    怀乐看过去,指着锅,“不是有烧热的吗?”

    傅忱淡哦,“灶台子高,你能碰得着?”

    怀乐听出他话里有话,是不想让怀乐收拾。傅忱很快把碗盘收拾干净,放回原来的地方。

    用饭的时候还好,现在就是两个人对坐着,怀乐不开口,傅忱想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怎么问?问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付祈安他们都瞒着,傅忱在那边都撬不出来什么,他估量着在怀乐这里也问不出来。

    再者,以往的事情,再重要,都过去了,急不来的事,傅忱很确定,他要怀乐,必然要,也说不上来什么必然,必然的意思是非她不可。

    而今,重要的是眼下。

    好在,她并不是那么的排斥她,这让傅忱心安不少。

    说到出小月,傅忱想到一个很心梗的事情,即使生了,那男人是谁,他还没有摸出来。

    思及此,缚忱的脸色凝重了些。

    那男人是谁?他自己都不明白,放眼整个藩州,还有他的线人查不到的人?难不成那男人比他还要只手遮天?

    他在心里细细盘算,除却律梁,北疆,西域,苗疆,还有一些邦边小国,但凡有个后起之秀,他的人就已经来报了,不是缚忱拖大,还能有谁能与他抗衡?

    缚忱一时之间难以平衡,忍不住自己要比的心。

    他让人去查怀乐的过往,却也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消息,探子报回来的信,更没有怀乐与哪家皇亲国戚结过亲。

    这就难办了。

    见不着那男人,傅忱在心里暗暗打量着,他佯装无意之间问,“说起来,怎么不见孩子?”

    怀乐心里一咯噔,她是没有想到傅忱竟然脱口而出询问了。

    要怎么回,孩子不在身边吗?

    这个理由怀乐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牵强过头,长京城乱成这样,哪有母亲出逃避难,会丢下孩子的?

    若说是孩子在哥哥那头,只怕难得把事情给圆过去,因为他已经见着哥哥了,闲闲并不在哥哥哪里。

    怀乐转着脑袋,飞快的想回的措辞。

    实在不好编,干脆就直接把话题给牵引开了,“长京城...... 稳定下来了吗?”

    她的语调有些莫名的磕磕绊绊,傅忱留意到怀乐的两只手,纠结在了一起,正想着,是不是要搅动在一起了?

    果不其然,居然真的搅动在一起。

    这好似她惯常的小动作。

    “昨夜北疆和先朝的人结党,密谋造反,率着二十多万大军进犯。”

    这么多人?!

    相对于怀乐的惊诧,缚忱显得风轻云淡了许多,他接着讲道。

    “不过不怕,已经全都压住了,日后长京城内不会再有叛乱之事。”

    只是,他这是趁着休整的名号过来找怀乐,只怕不能够和她呆太久,北疆王已死,律梁吞并北疆是迟早的事。

    长京城内的安定和皇宫的修缮,一切事宜,都等着他来做主。

    不过,他身上伤着,缚忱打算在这里养几日的伤。

    他今日已经飞鸽传书过去,让暗桩跟付祈安说,他伤势严重,未免扰乱民心,叫一些边夷之人以为能够钻空子,趁机进犯。

    听罢,怀乐心里安定了许多,她心头也跟着活泛起来,毕竟缚忱定国安邦的本事她是知道的,比父皇当政时都要好上很多,汴梁私下少了很多欺压的例子,很多人都在夸他。

    他天生下来,就是做君主的料子。

    抛开那些事情不谈,傅忱文武双修,他的谋略、他的眼见、他的才智、他的手腕,世上少有人可以比及。

    不像是哥哥,哥哥是天生就是武学的料,他在书院上学时,常常把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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