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22节(第3/4页)

想先去寻盛汤的瓷盅来,甫一转身顿时花容失色,慌忙拜倒:“陛下圣安!”

    徐思婉闻言一惊,忙也回过头,视线在他面上滞了一瞬,她才垂首深福下去。那弹指一息间,她酝出酸楚,双眸顿时泛红,委屈与思念翻涌而出。

    齐轩踱步上前,却在还有三两步远时就停下脚。他淡看着她,眼中隐有不满:“朕听闻贵人亲自下厨,还道是为了朕,原来不是?”

    她闻言仰起脸,那片红晕已氤氲而开,直将眼尾都染出一片好看的绯红。他看得一怔,她酸涩道:“臣妾还道陛下将臣妾忘了,既盼着陛下来……又恐期许落空,只得胡乱寻些事情来做,打发时间。”

    四目相对,他看着她的委屈,她迎着他的探究。

    她眼看着他眼中那本就不深的愠色一点点被释开,很快化成一声喟叹,他上前扶她:“朕怎会忘了你?皇后心里都有数,就你会胡思乱想。”

    “那陛下为何不来!”她第一次这样质问他,带着分明的脾气,像个生气的小女孩,边凶边扑向他的胸口,双手紧紧将他环住,“陛下还是信了陶氏的鬼话是不是……陛下还是怀疑,是臣妾杀了她?陶氏这计果然好毒,那臣妾要如何才能自证?臣妾没有做过……”

    他哑音失笑:“朕没有。”

    他反手将她抱住,低头轻吻着她,细品她的每一分不安与胡思乱想。

    她知道,男人总是喜欢女孩子胡思乱想的,因为这样反会显得她们在意他们、依赖他们,也会让他们觉得这样的她们难成大器。

    难成大器的人是不会做出太多恶事的,也更容易被掌控、更容易做个称职的玩物。

    可他们大概料不到,这副样子并不难以伪装。只消想清要领演给他们看,猎人与猎物就瞬间调换了。

    他的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一字一顿地宽慰着她:“朕一次都没有疑过你。近来不曾踏足拈玫阁,只是怕朕一来规矩就多,耽误了你安养。”

    “真的?”她抬起头,泪珠沾湿羽睫,眼中透出激动与讶异。就好像这样的话她从未从皇后口中听过,也从未想过他不过是更留恋与玉妃的温存,才会这样装傻充愣地顺着玉妃的话做。

    男人啊,虚伪得可笑。

    当帝王的男人,更是最虚伪最可笑的那一位。

    徐思婉贝齿咬住薄唇,想要忍住委屈,眼眶里的泪意却更重了一曾:“若是这样……倒是臣妾多心了。”

    “奴婢早就劝过娘子,娘子偏不肯听,平白几日无法安睡……”跪在一旁的花晨低语呢喃,皇帝闻声挑眉:“什么?”又看看徐思婉,“近来睡得不好?”

    “没有……”徐思婉矢口否认,可花晨一拜,语气里犹带抱怨:“陛下一连数日不曾来过,娘子心神不宁,活像害了相思病似的。奴婢劝她说陛下必是为了娘子能静心安养,她也不肯听,入夜倒也能睡,却时常哭醒,自己缩在床上抱着陛下的枕头发呆。”

    徐思婉随着她的话,头越压越低,脸也越来越红,就好像自己真做了那样丢人的事。

    实际上他用过的枕头,她素日看着只想把刀子刺进去。

    “是朕不好。”他看着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好似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无声地叹了口气,“若你日后生病,朕必定陪在你身边。”

    她又一下子仰起脸,挂着泪痕,忿忿轻道:“陛下倒也不必盼着臣妾生病……”

    “哪盼你生病了?”他失笑,看着她的泪,心无尽地软下去,终是将她一抱,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

    他将她放到卧房的床上,她面若桃花,含着浅笑。见他伸手就探向她的系带,她玉臂一下勾住他的脖颈,轻言:“在厨房染得一身油腥味……臣妾先去沐浴。”

    他自然不愿,俯首吻她额头:“阿婉出尘绝艳,那些腥味不染阿婉分毫。”

    她面颊一热,又说:“天色还没有很晚呢。”说着咬咬唇,意有所指地望着他,“陛下这就想睡了?”

    “嗯。”他嗓音低沉,探在她腰间的手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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