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夫妇不可能这么恩爱 第27节(第2/3页)



    马球赛后,小皇帝还在麟德殿设了场晚宴。宴请众臣和回纥外宾。

    明仪坐在女宾席,“小酌”着桃花酿,绿酒一杯一杯下肚。周围方圆十里都能感受到她沉郁的气场。

    脸臭得连崔书窈都不敢轻易上前招惹她。

    程茵试图从明仪手中把酒杯抢过来,却失败了,只好道:“我的祖宗,莫要再喝了,你以为你是酒桶不成?”

    明仪醺红着脸靠在紫檀木桌几上,一言不发。

    程茵叹气:“你那夫君是个什么脾性你还不清楚吗?定然是被什么正事耽误了,不得已才……”

    云莺也跟着劝道:“婢听乘风说,这回江南道出的事,属实棘手。待王爷议完事,定然会立刻来寻您。”

    明仪勉强笑笑:“我明白,正事要紧。”

    人人都说父皇对母后宠爱至极、深情不改,可于父皇而言,朝堂之事永远都是排在母后前头的,母后下葬那日,父皇去了京郊大营彻夜未归,来不及送她最后一程。

    父皇爱重母后如斯,尚且如此,更何况谢纾。

    朝堂之事关乎万民福祉,这是身居高位者应尽之责。

    明仪这么想着,心里好受了许多。

    却在此时,她恰好听见身旁那几个与崔书窈要好的女眷,用她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议论。

    “这么晚了,宣政殿那还在议事吗?”

    “早结束了。”

    “那怎么不见摄政王?”

    “听说议事一结束便去御马场练骑射去了。”

    “怎的这么晚还去御马场?”

    “许是好不容易得了空,想找点事做。”

    明仪当然听出了那些人的“话里有话”,不过是想告诉她,谢纾早得空了,可他就是不来见你。

    明仪醉得脑袋稀里糊涂,思绪纽成一团乱麻,只知道自己很生气。

    她对着那几个多嘴的女眷道:“诸位瞧着嘴挺空,传本宫口谕,每人背诵《般若心经》五百遍,没背完不许用膳。”

    “……”

    入夜,御马场。

    阿曼正和几个大周臣子切磋骑射。骑射在大周是为君子六艺,普通世家子第练习骑射多以陶冶情操为主。而骑射对于游牧捕猎为生的回纥人来说却是安身立命之本。

    阿曼与身旁几个大周臣子比试骑射,漫不经心地骑着马拉弓,射出去的箭稳稳落在正前方的靶心上,可以说赢得好不费吹灰之力。

    身旁围观之人很给面子的捧场喝彩。

    一片喝彩声中,忽从不远处射来一箭,擦过阿曼肩膀上的衣料,“嗖”地朝箭靶而去,将阿曼原本正中靶心的羽箭打落,取而代之。

    周遭忽地一静。

    阿曼朝那支箭射来的方向看去,见谢纾正骑着马从容地朝这走来。

    “不知摄政王来此有何指教?”

    谢纾道:“本王想同小可汗比试一场。”

    “好。”阿曼冷笑一声,方才他射在靶心上的箭被谢纾取而代之,这明摆着是挑衅,他不接还不成了。

    谢纾又道:“既是比试,总不能没有彩头。”

    阿曼问他:“你想要什么?”

    “听闻小可汗今日在马球赛上赢得一彩头。”谢纾道,“本王属意此物。”

    阿曼想到那东西的来历,不由一笑:“可以,不过若摄政王你输了,打算拿什么东西做我的彩头?”

    “不可能。”谢纾沉下眼,“输不了。”

    阿曼:“……”

    麟德殿,饮宴之上气氛低迷。

    那几个多嘴的女眷,被压着在墙角苦哈哈地背心经。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注)”

    明仪顶着一张醉红的脸,听着那几个女眷背的心经,不满道:“本宫听不见,背大声点!是学蚊子叫吗?方才在本宫面前,你们可大声得很,生怕本宫听漏一个字呢。”

    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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