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我着迷 第36节(第2/3页)

季镜年敏捷。

    他没躲开,左脸被打了一拳,整个人被季镜年力道带的身形踉跄。

    分明是痛极地的一拳,张望却咬着舌硬生生挺着没喊一声,他伸舌舔了下嘴角的血液,稳住身形,眉眼阴郁地盯着季镜年。

    季镜年拳头打的斯文,但力道不弱,他静静地站在那,面上无波无澜,“你好像不太会尊重别人,这一拳是替我妻子打的,如果你再继续污言秽语,那我今晚可以不睡,好好教你一下怎么做人。”

    张望盯着季镜年好一会,忽然抿出个诡异的笑,他往楼下走,仿若那一拳并没影响他分毫,他笑着,边走边道:“季镜年,你不可能护她一辈子,我早晚会得到她,我那个朝思暮想的好妹妹。”

    季镜年关上了门,在玄关处静了片刻,才折身进了里间。

    他把张望拿来的衣服丢在床尾的矮柜上,看向蒋桃。

    她没睡,安静地靠着床头,抱着手机,见他进来,她丢了手机,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季镜年跟前,弯腰拿起那套西服。

    并没在季镜年跟前遮掩什么。

    反正他早晚会知道她的家庭情况。

    蒋桃熟练地在衣架凹槽处摘掉一个袖珍纽扣似得窃听器,她没什么反应似得,拿着窃听器进了浴室,丢进马桶,按了抽水。

    之后,她没再管季镜年,一言不发地上了床,盖上了被子。

    季镜年在原地停了会,没问什么,只是关掉小灯上了床。

    很安静地夜晚,窗帘厚实,遮住了窗外的月光,室内漆黑一片。

    季镜年不知道蒋桃是否睡着了,他伸手在被子下碰了碰蒋桃的手指。

    明明是大夏天,她手指凉的怪异。

    “蒋桃?”季镜年喊她。

    被子下,蒋桃回握住季镜年的手。

    继而,仿若藤蔓缠枝般,蒋桃在被子下摸索过来,趴在季镜年的身上,抱着他的腰,极低发颤的声,像是在害怕什么,她说:“季老师,可以跟我做吗?”

    只有季镜年身上的味道抚·摸滚·烫才能安抚她的情绪。

    她以为早就被她尘封忘记的记忆,却在见到张望地第一眼就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不断回放。

    也是个炽热地夏天,十八岁的蒋桃被张望堵在别墅的地下室,他肆无忌惮地压过来,手隔着衣服在她腰上屁股上乱摸,她没有惊慌,手上摸到丢弃在地上的烟灰缸,带着砸死他的决心,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后脑勺,那天张望因为失血过多被佣人发现送去了医院。

    她报了警,把张望送进了警察局,张望的妈妈叶寄梅只不过在蒋东林身边吹了两晚的耳边风,蒋东林便不顾她,找人把张望弄了出来。

    蒋桃抱着季镜年,声音低不可闻,“季老师,你碰碰我。”好让她赶走脑海里张望那双湿热黏腻令她恶心的大手。

    季镜年翻身压住她,抬手捏住她下巴,抬了起来,低声:“蒋桃,不要陷在过去,现在是我在你身边,叫我的名字。”

    “季镜年。”蒋桃手紧紧揪着他的浴袍领口,她抬头,记忆折磨的她冷汗频出,她环住季镜年的脖子,好闻令她安心的木质暖香浮在她鼻尖,她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口中无意识地呢喃:“季镜年。”

    季镜年抬手摸了摸她冷汗淋漓的额头,薄唇在她额上亲了下,低声问她:“还想做吗?”

    蒋桃从崩溃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她感受着季镜年温柔的轻吻,两只手抱进了季镜年的窄腰,肌肤相贴能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她不想晚上的噩梦有张望的身影,她需要季镜年的安抚,她希望能做个有季镜年的美梦。

    蒋桃手在季镜年后腰上挠了挠,阖上眼低喃:“季镜年,通宵陪我。”

    季镜年低下头,亲了亲蒋桃的额头,低哑嗯了声。

    他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打开床头柜,翻找片刻,他收回手,攥住蒋桃开始动的手,“蒋桃,没避·孕·套。”

    蒋桃并没停顿,翻过身把季镜年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