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后他们悔不当初 第95节(第3/4页)

的内容属实,倘若不是长袖善舞之辈,只怕也很难存活。

    崔漾吩咐于节暗查鄞州这几年配职官员的情况,另传了贺汀洲,令他为鄞州刺史,微服鄞州。

    只管查,不管办,此去只怕危险,崔漾另调了四名暗卫,暗中保护。

    这绢丝拼凑出来的御状,递到她面前,想来是千难万难,坐在上京城的皇宫里,便是叫全天下的官员都有上奏的权力,真正的奏疏也送不到她手里,人也走不到京城。

    崔漾吩咐贺汀洲,叫蓝开取了架子上的佩剑,“务必小心,性命忧关之时,可着天子佩剑,便宜行事,去罢。”

    贺汀洲是女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子弟,万死不辞,只领命前还是忍不住叩拜劝诫,“陛下,子嗣关乎江山社稷,选后宴不能取消,陛下看一看,不定有可心的人,陛下……”

    被一个年小自己三五岁的男子催婚,崔漾颇觉荒谬,却也知晓臣子忧心之处,静默片刻,温声应了,“已叫太常寺着办,勿需忧心,你且去罢。”

    贺汀洲大喜,领命去了,因着有这样一桩血案在前,于节也笑不出来。

    崔漾看着手里的绢丝,压了压眉心,想如何能叫官员百姓告官有门的渠道。

    作者有话说:

    ps作者菌思前想后,修改了上一章,宝宝们要是想打我都可以,给宝宝们造成困扰,接受批评和拍砖。

    第93章 、成君【完结章】

    “各郡府都有司值, 司直是京官,独立于州府官,不受地方控制, 只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关系,保不齐州郡官与朝中重臣有勾挂, 司直三年一换,轻易是不会开罪人的。”

    譬如鄞州长吏丛年,其父任梁州府军司马, 丛年二十年前受梁州郡守推举孝廉为杨平县主簿,后升任杨平县令, 颇有些政绩,自此分别在梁州, 鄞州任职。

    绕来绕去,权贵们相扶相助,和平升官。

    当年的梁州郡守,便是眼下秩千石的御史大夫刁同甫。

    且先不说刁同甫有无问题,光是这蛇头咬着蛇尾,环环相扣的官阶,已足够滋生黑暗和弊端了。

    郡府郡守上奏天听, 奏疏还得过长吏的眼, 数百的人命,近三百万贯的亏空,鄞州出了这样大的案子, 朝内朝外瞒得严实, 忙催选后宴的事, 好似天下太平。

    似这般的案子还有多少, 崔漾未语。

    于节急了, “请陛下赎罪,老臣也并不能保证,无人打着老臣的旗号为非作歹,请陛下清查。”

    崔漾叫他起来,“没有个好的解决办法,张扬去查,什么也查不到,拿不到证据,便是掀开这层污垢,送到廷尉的,只会是替罪羊。”

    贪赃枉法的人,事情败露,第一时间的选择常不是认罪伏诛,而是毁灭罪证,倘若不能毁灭,才是自戕。

    哪怕只是两千人众的军队,帐下也不乏蛀虫,十多年来,崔漾处理了不少人,越是大案,越是牵连深广的案件,越要先潜查,拿实了罪证,一朝翻出,快刀斩乱麻,不要给罪人反应的时间推诿栽赃的机会。

    每一桩贪污案,背后的渔网都不是简简单单一个郡县能织就的。

    漕运和盐,尤其更甚。

    崔漾领着于节,以查看选后宴选侍家中宗案的名义去了案宗室,屏退了下人,翻查了有关鄞州漕运盐运牵扯的所有案宗,包含鄞河流经的三大港码所在的郡县。

    盐从哪里出,在哪里停留,经过什么人的手,卖去什么地方。

    更深露重,竹简绢帛堆积如山,油灯已连添了几次,于节挂心龙体,劝道,“不如从三台抽调信得过的人,先理出些章程,陛下再查阅。”

    崔漾笑了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要是朕对此一知半解,你信不信廷尉和大理寺一次不敢糊弄朕,一年不敢糊弄,三年也要敢了。”

    “且看完这些,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绢帛竹简散开,一目十行,于节看陛下速度,一时也没了话说。

    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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