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春】(1)(第3/3页)

是老在时,被你窗面了去」老,即太监,当初他霸留瓶在扒灰时,欢之,就是对瓶口唆。

    我趁势扒了衣裤,压瓶身,对她颈且且嗅,手往扶着,寻摸。

    瓶吃痒,笑道:「乖乖,回家路径也寻不着,瞎娘的给你了两只招子咧」说毕,纤手伸来,引我入归巢。

    便是战了起来。

    战不两时,卸浓浆,耷了。

    瓶并无不满,并无更多的索求。

    瓶初为梁书的小妾,后为太监的,身历两个男,前者是个软如鼻涕脓如酱的老,后者更是个没的阉,对之道,并无深刻体验。

    此时的瓶,尚且是个可可,只求丈收心,常在家唱随,相敬相,便是于愿矣。

    我给她看了个仔细,我胯囊,缺了颗,且坦了那颗的去。

    瓶恍然过来,心有戚戚,说:「苦哉苦也,我可怜的哥。

    可恨老那般没廉耻!」我说道:「娘,小体残缺不完整,不敢乞您怜。

    若您嫌弃,小愿放您改嫁,不纠缠您。

    若蒙您不弃,小世为您效犬,守着您终老,决不瞧别家」瓶涕哭道:「好哥,你休得再说话,嫁了你,就世是你的,

    绝无嫌弃」

    于是,喜得我搂住她亲舔了好一阵,交股而卧,交枕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