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婚这一说 第3节(第3/3页)

,“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得给你道个歉么?”

    他笑了笑,无奈道:“又不关你事,是我自己心思不纯。”

    她微微瞪大眼,被男人的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都是成年人,谁再听不懂就傻了。

    熊燃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抽出创可贴,听闻她道:“要不我去换身衣服?”

    他嗤笑道:“换什么?好看啊。”

    林若冰也不是很想换衣服,见他单手摁着纸巾捂伤口,另只手撕包装,没想太多,将手伸过去,“我来。”

    柔软的指腹擦过他粗糙的肌肤,熊燃的心好似被挠了一下。

    她轻声问:“有没有云南白药?”

    他把医药箱推过去。

    林若冰看了一眼,从里拿出一棕色药罐,凑到眼前看了看。而后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把那张沾染斑点血迹的纸巾拿走,微微蹙了眉。

    “切得挺深。”她唇瓣翕动,“疼不疼?”

    温度很高,嗓子发干。熊燃低眸看她颤动的眼睫,嘴角在笑:“不疼。”

    她抬眸看他一眼,笑道:“骗人的吧。”

    “没。”

    她低头捣鼓药,说:“我以前,经常给我爸包扎伤口,也不仅仅在手上,还有脚上,有一次我爸脚上扎了一个钉子,大约有五六公分那么长吧,大拇指都穿透了,袜子上都是血,我给他包扎上药,药店里的小护士说云南白药很管用。

    “是么?”熊燃看着她。

    “嗯,不过我爸觉得云南白药太贵了。”她回忆道,“那时候是二十六块,现在涨价了。”

    她用棉签蘸过云南白药粉末涂在他手指上,睁大眼睛问他,“疼不疼?”

    她以为疼,声线柔成花儿。

    “不疼。”熊燃滚了一下喉结。

    “不疼就行。”她神色认真地撕开创可贴包装,嘟囔道,“男人和女人的性格,确实不太一样。”

    她低着头,黑色发丝掖到耳后,白色t恤领口微张,露出半抹浑圆,随着她并在一起的双臂而挤出形状。

    有那么一会儿,熊燃不吭声。

    他脑子里萌生出与之前相似的龌龊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