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卦(上) 5.(第2/4页)

跟着沐攸宁,多年来惯了和她出双入对,虽说如今多了个辛沰,但把人耍走还真算不上难事,所以薛培未曾想过会有四出找她的一日。

    所幸沐攸宁目标明确,薛培甩掉辛沰,以霜天阁为中心,在附近找一圈,总能给他找到人。

    沐攸宁正坐在不远处的房顶,忽闻:“阿宁,你到底在等谁?”

    薛培在功法上颇有收获,虽无破第二重的心思,倒算得上略懂拳脚,纵身一跃,轻易到了她跟前,二人并坐。

    原以为又迎来她的置若罔闻,怎料她竟缓慢开口,托着下巴问:“世人说十转九空,那剩下的一次呢?是赢了吗?”

    口称以赌为乐的人大多都败给自己的欲望,最后家破人亡,落得一场空。故薛培很看不起他们:“赢个屁,剩下自是把命都赌没了!”

    沐攸宁静静望着薛培,伸手在他脸上揩了一把,继捧着脸亲了上去。

    她按下薛培愈渐深入的躁动,埋首在他脖间:“对啊,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竹篮打没打空他不知道,可索吻被打断的薛培显然不乐意,轻嗔:“莫名其妙。”

    他视线落到她腕间的玉狐狸,夹指弹了下,问:“我比不上他,是吗?”

    沐攸宁疑惑抬头:“为什么要比?”

    薛培不服气:“竟让你牵挂多年,不比上一比,又怎知我不如他?”

    “他是无可取替。”沐攸宁按住他胸膛,不让他有发怒的机会:“薛培,你也是,不需如此较量。”

    薛培自然不信,她也不意外,继续说:“我生命中从未有为别人而活的选项,所以我很好奇,很想知道他拼命都要赌下的未来有否如他所愿。”

    “若说牵挂……似乎仅剩这事了。”

    沐攸宁吃吃地笑起来:“那晚你骂出口的话,我想了好久。”

    薛培脾气上头什么都说,一时之间竟无法得知她指的是哪句。

    她将那只紧按在腰后的手抽了出来,翻其掌心贴至胸口,笑语盈盈地说:“你不在身边时,便是在这里。”

    薛培想,若他有尾巴,此际定早早翘上天了。

    能得她这么一句委实不易,薛培已觉称心,原谅了她连日来的疏远。

    今年的招生试悄无声色地迎来落幕,围观的人们不知何时散尽,两人久坐至天黑,沐攸宁一声饿了,才拉着薛培落地悠转,欲寻辛沰一同前去饭馆。

    (十叁)

    辛沰抱剑在怀,在霜天阁后门站了一整天。

    他不像薛培要时刻跟着沐攸宁,只要对方没打算抛弃自己,心中就能踏实下来。

    这几日的薛培总以不同借口将他打发,他看得分明,却也顺从,空出的时间便站到这里,一站就是一整天。

    霜天阁上下为招生试而忙碌,就连后门的守门弟子都调了走,若有谁要偷袭,眼下正是好时机。

    只是他们有自信能第一时间拦下擅闯的歹人,辛沰也仅有当木桩的心思,这无人看守的后门便一如往日平静——

    并没有。

    今日天色蒙蒙,辛沰依旧早早守在这里。至日暮时分,老木门突然打开,一个约莫十岁,身穿弟子服的男孩背着桂枝,跨步而出。

    此番变故就像是老天爷看不惯他连日来的踟蹰不前,特意出面掺和。

    男孩姿态从容,目光扫过辛沰,看出他并非习武之人后便驻足门前。

    “你在这里守好几天了。”

    辛沰并不认识他,却轻易在记忆中找出答案,师父身上那套洗到泛白的衣服,正与男孩一身弟子服重合。

    “纵未感觉到你的恶意……”男孩扬起脖颈,专注地将他重新打量,最后平静地道:“还是得问——你有何目的?”

    辛沰脱口道:“我没想做什么。”

    如此薄弱的言辞,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辛沰赧然闭眼,整理好思绪,再说:“我想知这柄剑的来历。”

    男孩挑眉,伸手接过剑,拆开层层布条,长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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