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裙下臣 第25节(第4/4页)

些花草烧个干净才好, 只留他一个开在她的院子里。

    可容涣怕姜妁不高兴, 一个花圃里,总得姹紫嫣红才好看。

    于是容涣便努力做盛开得最亮眼的那朵花,甚至也不止做一朵花,要做能替她分忧的笔, 做能让她彻夜酣睡的枕。

    要让姜妁抬头看向她的花圃时,一眼就能瞧见他,要让姜妁目光所及之处都有他的身影,能让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再久一点,长一点,最好对他爱不释手,彻底忘掉那些没用的东西。

    容涣放下茶碗,摊开手给姜妁看,笑道:“劳殿下忧心原是臣的不是,方才在途中,不慎遇到不知哪个山头的匪徒,苦劝无果,这才动了刀剑,这血并非臣的,许是他们谁沾上的吧。”

    姜妁乜他,一边缓步在桌前坐下,讥讽道:“也就容相这般大胆子,敢将本宫当傻子哄。”

    “殿下这话可严重了,臣怎敢如此,”容涣面上笑意不减,嘴上讨着饶,眼睛却亮晶晶的,仿佛缀满了万顷星河。

    姜妁又瞥了一眼他明显被撕裂一截的袖口,冷笑连连:“那本宫倒是不知道,这哪个山头的匪徒这般胆大,敢在皇帝避暑行宫的必经途中拦路抢劫,容相不妨说出来,让本宫见识见识,也好让禁卫军前去剿匪,省得回头父皇回京,他们也这般狗胆包天的上来‘打劫’。”

    她越说,容涣笑得越发勉强,她又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副势必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的模样。

    容涣避开姜妁的眼睛,伸手去拿茶壶和茶碗,想给她斟茶,却被她一把抢过去,垂眸不再看他,语气不善道:“本宫自己有长手。”

    “好吧,臣也实在不能找些弟兄去假装山匪,”容涣一哂,笑道:“殿下真是料事如神,追杀臣的确实不是山匪。”

    一边说,一边盯着姜妁看,见她一瞬间皱起的眉头,容涣垂头掩下眸中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