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6.18)谁救我我嫁给他(第2/7页)

面前没有抵抗能力……他把阿竹翻回正面,抓住双乳,整个人压了下去,阿竹只觉空前的被灌满,像器官被顶穿,叫声忽止,唇颤抖而不能合。

    随着帽子将嘴唇送来,下身开始了捣插狂捅的马达模式,“哈啊……额鞥啊……额鞥啊……”的叫声压过啪啪声,响彻冬夜……“我竟然叫出这种声音……”“阿竹竟然叫出这种声音……”想捂嘴,手却不听使唤,全身都抽麻了,而帽子在继续的攻击中将滚烫的浓浆送入了阿竹的身体,高潮只比阿竹慢了半分钟。

    极致的身体交合,让二人连喘息也同步。

    一脸高潮中,阿竹眼球微微上翻,仍旧让人膨胀着欲望。

    帽子心知这一夜她注定要辛苦一下,心疼的俯下去在脸上各处亲了一遍,亲的嘴唇上都是汗珠。

    想先拔出来,才发现自己腰被她双腿紧紧锁着,而她还保持着刚刚极限时的动作。

    笑了笑,先拔下身,按着小腹,将长条从最美好的身体内抽出,这一下刺激才把阿竹的神智唤回来:他按着我小肚子……拔东西……好……帽子没有用太久,他要珍惜,要抓紧春宵。

    甚至像要把白兔整只吃掉。

    “为什么要我在上面。

    ”阿竹心想:这样太羞了……理由简单:“我想看你。

    ”阿竹无力动时,帽子便抬着她双臀,从下送力气进她身体。

    身体的诚实往死里挑战道德感:不行……不行呀……为什么,我能从他身上……“哈嗯啊……啊!……不……嗯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水在接合处泛滥,搞的啪啪声响的骇人,别说隔壁,楼上下怕都要做了自己情欲的听众。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只会想:我该怎么办。

    阿竹这中经验只有帽子,身体不必说,精神上也太过刺激,实在经不起再换一个动作,竟在叫声中二度昏晕过去。

    ·两度交合算在一起足有两个多小时,二人竭力一夜,阿竹主观感受~竟比一年多之前那几次还要刺激得多,居然两次晕去。

    睁眼已近中午,又是阿竹先醒。

    有种极度极度不真实的感觉,像是:怎么,有个男人……躺在我旁边……我……想起床去上厕所,发觉腿重的抬不动,恨恨的看了眼帽子:都怪你,一直牵着我鼻子走……虽然也是我自愿的……突然注意帽子睫毛抖动,瞬间气满,朝着被子差不多的地方又一掌拍了下去:“你又装睡!”“我没有。

    哈哈。

    ”“你醒了为什么不睁眼?”阿竹嗔怒着问道。

    帽子鬼笑着揉自己下身:“我等着你亲我呢啊!”说的阿竹脸红成个番茄,恨不得挖地自埋。

    帽子起身扑倒她:“那我亲你吧!”说着甜甜吻了一口。

    “怎么又贴上来了?”阿竹明显感觉毛孔有反应,心道不好,忙叫停:“不要了,够了呀……”帽子没勉强,撑着床低头赏花。

    阿竹突然发觉:“你手在干什么?”帽子也才发现自己抓着她乳房:“哈哈,不是故意的,不自觉就……”“你从哪养的坏习惯?”阿竹柔柔的怒道:“你一晚上都捏着我胸,做梦都……是有多喜欢……”“是么?我睡着了,是真的不知道的。

    ”帽子辩道。

    “那我也捏捏你的!”“不行!”“为什么不行,我都被你捏肿了,那边都红一些!”“我痒!哎呀!哈哈哈。

    ”蹭蹭贴贴,好像腻在被窝里,就不会天亮一样。

    虽然时下已经十二点了。

    然而快乐有其尽头,二人都不想出被窝,直到阿竹问帽子:“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会愿意……不和其他女生那个么?”其实帽子底色如此,女人们都知道,阿竹也并非原则极强。

    假设,假设!帽子现下撒个谎,若末来仍沾花惹草,阿竹当然会生气,但不见得哄不好。

    原没有一条死死的红线,帽子当然知道。

    可不知为何,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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