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不识酒沾唇 第63节(第3/3页)

忘掉那些痛苦的回忆吧。”

    姑娘的眉头舒展又紧锁,仿佛真的在怀疑刚刚看到“尸体”在动只是她的幻觉。

    荆年看差不多了,便结果姑娘手里的戏服,对她父亲说道:“你们先出去歇息吧。”

    我突然意识到,荆年和初见时相比,已经有了潜移默化的转变,不排除逢场作戏的因素,他似乎也不再是完全无法与人共情的冷血怪物了。

    再者,秦三楚说了不用劳烦“国师”,荆年也仍未离开,再次帮我解围,真是大写的好人。

    我偷偷转着眼珠想去看他,但偏偏是视区死角,只能听着那个难民父女离开关门的声音。

    警报解除,迎来了暂时不用伪装的中场休息,我长长舒了口气转头夸赞他。“想不到你还挺有义气的。”

    荆年冷哼一声,他和我的账还没算清楚,我就中途溜号,想来他心情一定糟糕至极,劈头盖脸就指责我。

    “你来舂都以后就一直不对劲,给皇帝治病是薛长老的事,偃师族如何也与你毫无瓜葛,一直掺和进来做什么?”

    “做任务啊,我不是说过了么,任务最终目的就是救你。”

    “我不需要人救。”

    “现在不需要,是因为剧情还没发展到那一环。”

    “你又在满口胡话,就是不对我说实话。”

    “明明是你不懂。”

    “我不懂?那谁懂?你的旧相好国师么?你坚持要查清宫里的秘密,是不是因为他?”

    他几乎是胡搅蛮缠了,我对他说不清道理,只得夺过荆年手里的戏服,恨恨骂道。“都是因为你,白眼狼!我真是倒了大霉才碰上你,你自己想想,我哪里欠你了?”

    他被我骂得一愣,站在原地半天不吭声,我在气头上,也没心思安慰他,抓起戏服就往身上套。

    不对,这戏服的样式,为何这么像嫁衣?

    待会要表演的戏目,和嫁娶有关吗?

    我扫视了一圈妃嫔们的衣服,发现没有第二个人也穿着嫁衣,真真是一枝独秀。

    且她们的服饰精细度也远不如我,就像陪衬的配角。

    可惜衣服货真价实,主角却是假的。

    换衣服的姑娘可真会挑,给我剩了一个麻烦。

    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句话是真理。

    第77章 疼痛脚印

    没有荆年的帮助,穿戴衣冠的难度被放大了几倍,袖子的手肘内侧,有个小口袋。

    里面只有一根细细的红色发带,上书: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回忆如潮水褪去,在沙地留下零碎的痕迹,都是曾被我忽视的种种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