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军营做大锅饭 第9节(第2/3页)

沉默不言。

    苗兰也没心思去哄他们。

    人总要学会自己成长,别人把饭嚼碎了喂给你吃,是长不大的。

    离开安宁地界后,苗家一家人可算是长舒一口气。

    出了安宁,一路北上。

    越往北,越荒凉。

    四处都是战后的颓败景象,大片的田地荒着,无人耕种,路面干裂出两指宽的口子,泛着黑。偶尔有野狗从荒芜的田野间穿过,嘴里叼着块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骨头。

    整个旷野,透着一股瘆人的寒意。

    偶尔几只老鸦飞过枯树枝头,哇哇叫两声,令人更觉凄凉。

    这里仿佛是被上苍遗弃了似的,没有生机,充满了压抑混浊的死气,连天都是灰蒙蒙的。

    马车在干裂泛黑的路上行驶着,突然车轱辘被绊了一下,车身大幅度晃了晃。

    张恽反应很快,迅速勒了下缰绳,控制马车停了下来。

    张翠玉掀开帘子,低头看了眼,又惊又惧:“我的天爷啊。”

    苗兰也掀开帘子往下看了眼,吓得人都抖了下,是骷髅头,确切的说,是半块骷髅头。

    她伸着脖子往马车底下看,除了那半块骷髅头,还有几根光秃秃泛黑的骨头,看样子像是腿骨。

    聂羽伸手推了下马车,轻轻松松便将马车推动了。

    车轱辘碾过骷髅头,重新行驶了起来。

    入了简州城,张恽道:“大娘,咱们到简州了,这里是简州城,三年前王诚义带兵攻下这里,令手下大火焚烧三天不灭,将简州方圆五百里烧成了一片焦土。这里的人逃的逃,死的死。一年前丁士勇带兵攻打王诚义,杀了王诚义,拿下简州后,在这里大肆烧杀抢夺,奸.淫掳掠。简州如坠地狱。现如今,这里成了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连简州城都成了一座荒城,被戏称为‘小酆都’。”

    聂羽讥笑一声,说了句冷笑话:“酆都至少还有鬼,简州这里连鬼都不来。”

    他话音刚落,只听一道幽幽的虚弱的声音传来。

    “贵人……贵人……贵人救救我们……”

    聂羽瞬间收了声。

    张恽握紧了缰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苗兰吓得脸色灰白:“……”

    苗薇抱着苗兰的胳膊,死死咬住嘴唇。

    苗青左右看了眼,他已是半大小子了,碍于男女之分,抱娘不行,抱姐姐更不行,最终两手环抱住自己,抖似筛糠。

    那道绵长的声音还在响着:“贵人……贵人行行好,贵人……”

    苗兰吓得背都湿透了,秋风一扫,冷得直哆嗦。

    第7章 运气

    张恽和聂羽,两个驰骋疆场六七年的铁血大汉,杀敌无数,手中的刀不知染了多少血,此情此景,此时此地,也免不了脊背发寒,寒毛直竖。

    聂羽抽出马腹下的长刀,一手紧握着刀柄,握得手背青筋都鼓起两条,可见有多用力,另一只手捏住缰绳,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下。

    “谁?是谁鬼鬼祟祟的,给老子滚出来,再装神弄鬼的,小心老子乱刀砍了你!”张恽握着刀柄,大声喊道。

    其实有些虚张声势。

    人都是这样,对未知不明的东西,更恐惧。

    苗兰吓得都不敢吭声,她不怕人,就怕这种鬼气森森的氛围了。

    草,好吓人啊!

    从破败的房屋中走出来一人,那人一身黢黑,蓬头垢面,甚至都分不清是人还是竖着走的动物。

    张恽手中的刀紧了又紧,刀尖指向来人:“你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那人停下脚步,伸出黑黢黢的两手,扒拉开垂在脸前的头发:“贵人,我是人。”

    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磕头求救:“求贵人搭救我们,求贵人搭救。”

    聂羽打马上前,长刀垂下,挑起他的头发,围着他转了一圈,将他仔细打量过后,才调转马头回到马车旁。

    “怎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