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后 第69节(第2/3页)

面对李萧寒时,林月芽还是会那样时不时和他耍横,李萧寒依旧是心里气得恨不能将她打一顿,面上却强忍着,偶尔出言讥讽两句,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便将她直接压到床上。

    她特意蓄甲,让碧喜将她的指甲修得又长又尖,有次她没留神,沐浴的时候还将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

    李萧寒也没怪她,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得乐趣,她越是在那个时候对他狠些,他越是来劲儿,他也不知道到底和那书上学了多少,每夜都要变着花样与她折腾。

    有时候弄得她浑身痒得难受,他却迟迟不给,还要她开口说那些荤话。

    林月芽才不说,她一开口就是骂他,李萧寒一气恼,就让她彻底钻入了云霄,最后累得两人都趴在被子上喘气。

    李萧寒不喜被人近身伺候,从来不问外面要水,便是再累,也抱着林月芽去净房。

    有时候林月芽彻底不动,就泡在浴桶里让李萧寒伺候她,每到这个时候,林月芽才觉得李萧寒有那么半分的顺眼。

    然后待两人衣衫齐整的时候,李萧寒便又恢复了那副要死不活的冰冷模样。

    林月芽也不再给他好脸色。

    直到夏末,天气略微转凉的时候,李萧寒忽然对她道:“过几日有马球赛,我带你去看。”

    林月芽摇头:我不去。

    李萧寒已经习惯她这模样,冷着脸道:“不去也得去。”

    宫里举办的马球赛,不是何人都能参加的,便是观看的人也都是高门大户。

    第二日季嬷嬷听林月芽说起此事,也连连摇头。

    “姑娘可去不得,如今外面的谣言都传疯了,到时候可不光是达官显贵,便是皇后同殿下都会到场,侯爷带你姑娘去算怎么回事。”

    林月芽只是一个通房,说直白些,她是个奴婢,真要去的话,只能以奴婢的身份去身旁伺候。

    季嬷嬷不想林月芽受那个罪,林月芽也不想,但若是李萧寒强行要带她,她其实也不能如何。

    不过这段时日,她脸皮倒是真的厚了许多,不会动不动脸红,也不会动不动哭鼻子。

    李萧寒不怕丢人,她怕什么。

    是夜,即将进入云端的时候,李萧寒将头埋入她颈中,口齿已然不清,他低沉又沙哑地唤她:“月芽、月芽……”

    林月芽虽然无语,可那呼吸声无比娇软撩人,每一声都让李萧寒酥了骨头。

    李萧寒慢慢放下速度,抬起头咬住她耳垂,温热的气息不住往她耳朵里钻,“月芽……”

    他这两日不知怎么了,一到这个时候就开始叫她名字。

    林月芽微微蹙眉。

    李萧寒能觉出她分神,便又立即将她的神魂撞了回来。

    “月芽,”又是到了快接近云巅的时候,他再次缓缓而下,“不要离开我……”

    林月芽忽地一怔,便是他发起了狠,也没能让她彻底回去,最后草草收场。

    在净房的时候,李萧寒脸色阴沉,林月芽若有所思。

    自打这一日之后,李萧寒连着好几日没来春和堂。

    直到马球赛这日,李萧寒一大清早便来了。

    他坐在一旁等林月芽梳妆,戴头饰的时候,季嬷嬷有些犯了难,她试探性地拿起一根金海棠步摇,又拿了一根普通样式的银簪,摆到李萧寒面前问道:“侯爷帮姑娘看看,这两个簪子哪个适合姑娘今日佩戴?”

    李萧寒怎能听不出季嬷嬷的试探,他看了眼金簪步摇,随后敛神,还是指了指那根银簪,“这个。”

    季嬷嬷心下了然,简单的给林月芽梳了个结鬟式,上面只有两根银簪,一朵碧色绢花,衣裙是牙白色长裙,上面点缀着绯色梅瓣暗纹。

    这段时日林月芽似乎又长开了些,她身韵愈发诱人,原本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也逐渐添了一份妩媚,不过这份妩媚得细瞧,打眼一看,更多的还是最初的那片纯净。

    就如碧喜时常念叨的那样,林月芽更适合淡妆,她皮肤底子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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